江湖淫仇录
第一章 (02-09)
两天后。
在一座小城的城外,仇夜明从马背上翻下,脸上满是凝重的表情。她这两天快马加鞭,已经从青州来到了千里之外的楦州,这座名为【北羊城】的小城已经在天欲派的势力范围之内了,即便她自持武功高强,也不由得打起了万分小心,牵着马,从城门进了城,好在没有横生任何枝节。
在关盈钰的书信中这着她会在【清钰镖局】北羊城分局等着仇夜明过来,因此,褐发美熟女一进城便径直向着城西的清钰镖局走去。然而她到了地方却发现,镖局的大门紧锁着,敲了好几下也没人应答,仇夜明不由得将精神绷紧到极致,踌躇片刻,纵起轻功一跃而起,身形如燕从围墙上飘过落进院内。
一看到院内的情形,仇夜明便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镖局的小楼门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个镖师的尸体,一个个都赤裸着下半身,露出一根软趴趴的肉棒,这些日夜操练的精壮汉子此时却都像是病痨鬼一般双腿干瘦,仿佛只剩下皮包着骨头,熟女快走两步,拽过一具尸体,只见那人脸上也是体瘦骨露,眼窝深陷,死之前就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踏、踏……”
院内小楼传来木板被踏动的声音,每一步步伐长度,间隙几乎相等。声绝灵敏的仇夜明耳朵微动,来人武功似乎不凡,此人缓缓而行,一步步不慌不忙地向她的方向走来。
“哼哼~真是可惜,你还是来了,怎么不好好呆在你的青州,来这里瞎掺和啥呀?小夜明~”
随着这阵咯哒咯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鲜红色的黑丝美脚轻轻地从门中伸出,随后,一道身材饱满的美艳身影从清钰镖局小楼中走出,修长的熟女美脚被黑色的丝质薄袜包裹,将本就丰腴美艳的长腿衬托的更加完美,脚踩一双船袜一样轻薄小巧的金凤纹饰的红体金纹锦鞋,那鞋面似乎极为贴身,将小巧玲珑的熟女玉足的完美足形纤毫毕现地勾勒了出来。
一位身穿着淡青色锦衣的美艳熟女,正带着一脸的媚笑,悠然抬眼下方的妙剑门掌门仇夜明。勾魂的狭长媚眼轻轻地眨动着,半只右眼被白色的交叉长卷发微微遮住,隐绰着里面宝石般剔透的碧绿色美眸,眯缝起来的眸子中此时正噙满了极尽傲慢的慵懒与魅惑,轻轻勾翘起来的玫瑰唇瓣上鲜艳欲滴的少女系粉色唇彩更是显得极为娇嫩明媚,搭配上她眼角处勾勒着的绛紫色性感眼影,完全的将她那张骚浪成熟的俏媚脸蛋渲染地更加风韵十足摄人心魄。
锦衣的领口被她刻意散开,衣领向下拉到胸口,露出了浑圆白皙的肩头,锦衣内那对丰腴肥硕的诱人巨乳甚至比仇夜明的还要肥腻一些,对于普通女性来说已经称得上是足够保守的白色长裙,此时穿在她的身上却意外显得相形见绌,白裙的后摆被肉腻挺翘的肥臀高高顶起,随着她妖娆的步伐娇媚地摇曳扭动着,高开叉的裙摆之间一双丰腴的黑丝美腿若隐若现,如此妩媚多情的性感熟妇身姿足以使得每一个见到她的男性都不由自主地兴奋得血脉喷张,难以抑制地大口咽下自己躁动的干涸唾沫,忍不住挺起胯下已经彻底硬邦邦的大肉棒,向这位具备着压倒性成熟魅力的妖娆女人行施内心充满强烈肉欲的注目礼。
“你是什么人?此处的尸体全都是你所杀的吗!”
仇夜明断喝一声,刷地一声将长剑出鞘,明晃晃的剑锋一下指向了眼前衣着没有一丝廉耻可言的白发熟女,那熟女却不紧不慢地将长发微微撩至耳后,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双眸之中波光流转,说不出的妩媚。
“何必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就不能好好和奴家说说话嘛~”
低音女声带着浓浓的勾引意味,再配合着那带着勾魂媚意的魔性双眸,即便同为女人,仇夜明也不由得呼吸急促,恍惚了刹那,她摇了摇头,刚从那诡异的状态之中挣脱出来,却马上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从脑后传来!
仇夜明顿时浑身寒毛倒树,玉足猛踏地面,如一缕轻烟向一旁轻轻飘过,下一刻,数十根银针便从熟女刚刚所站的地方穿过,大半没入前方的墙壁上,发出铮铮的蜂鸣声,若是她再慢上一点,就要被刺成筛子了。
“你是【白发淫狐】沈秋月!”
那勾魂夺魄的媚术暴露了这白发妖女的身份,她便是天欲派地位仅在掌门之下的高层【极恶四兽】之一的【白发淫狐】,此妖女据说已经有九十多岁,但除了一头白发,样貌却像是三十美妇一般,肌肤也不见松弛,因为她修炼的是采阴补阳的邪功【玉面娘娘九转长春功】,不知道榨取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与性命,端是心黑手狠,几十年修炼的内功深厚无比,是天欲派中数得上数的高手,想必此时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干尸全是被她生生榨死的。
说话间,沈秋月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已然飘身至仇夜明的身前,抬手向熟女掌门刺出一剑,那紧紧绷扯起来的锦缎艰难地包裹在这具完全不讲道理的闷熟娇躯上,软嫩的媚肉挤满了每一寸布料,本意是为了避免暴露敏感部位的抹胸在这对浑圆高耸如玉山一般的爆乳面前一败涂地,绵软的白嫩乳峰随着她的动作激烈地抖颤着,一大抹奶香味十足的甜美乳肉从那胸口中被蜂拥着挤灌出来,最终显现形成了惊人的淫荡肉团,就连一旁无处容身的侧乳也纷纷由抬起的手臂边粉嫩的腋下流溢而出,露着大片白里透红的美肉。
被手臂的动作相互挤压出道道细腻褶皱的美妙腋肉,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色情下流的敏感小穴一样,带有淡淡熏香气息的淋漓香汗完全浸透着这妖女香艳紧狭的敏感肉窝,宛如刷上了一层油脂般泛着淫腻的光泽,向外逸散着一阵阵淫靡的热气,肆意彰显着这具肉体的淫荡本性,身上浓郁的香味不住地钻进仇夜明的琼鼻之中,熏得她脑袋都有些微微晕眩。
“哎呀~躲什么呀~若是不躲的话,不就能好好的和奴家说上两句话了嘛~”
“妖女,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仇夜明闪身躲过,回肘撞在沈秋月胸口要穴,妖女闷哼一声,胸前乳肉顿时荡漾起一道淫波乳浪,身子也随之后退两步,仇夜明的剑锋已然随影而至,沈秋月抬剑将刺来的剑尖拨向一边,身形飘然而退,只留下一缕白色碎发缓缓落地。
“小夜明还真是暴躁,为何一定要至奴家于死地呢~”
沈秋月高挺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仇夜明没有开口,心中却暗暗吃惊,这妖女的内功果然名不虚传,刚刚她已然撞中妖女的膻中穴,要是寻常武人已经四肢麻木,任人宰割了,沈秋月却只是刹那便用内力冲开了穴道,让她的必杀一击落空。
一直远远跟在师傅后面的南良玉此时也到了清钰镖局门口,趴在门缝处正好将自己师傅和沈秋月比拼着内功外法的样子看在眼里,两个无比淫熟的女人身形起落之间,肥美的爆乳肥臀也随之摇晃乱颤,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小正太肉棒直勾勾地立起来顶着裤子,好比在悄悄地看春宫画一般,连跳进去帮助师傅都忘记了。
只是,看得入迷的小正太此时却未曾发现,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此时,清钰镖局内的两位熟女又已经过了数招,沈秋月一招“鹞子翻身”堪堪躲开了仇夜明向她心口刺来的一剑,雪背上却被划出一道血痕,妖女一双黑丝肉腿鬼魅般挪动,身形闪烁之间,裙摆也如花朵一般散开,艰难地拥挤在裙底的厚实肥臀仿佛流动的牛奶般向外延挤出一团白花花的嫩腻臀瓣,透过紧紧夹起的深邃臀沟,就连紧致勒住肥厚阴丘的紧窄亵裤都足以令人一览无余,带着那逸散挥发出的丝丝香汗,将其附近整片空间如同都渲染升腾起了一阵阵闷热潮湿的躁动骚气。
沈秋月那肉感饱满的修长美腿被性感的黑色丝袜所裹缠,显得更为妖娆妩媚,纤薄的黑丝完美地贴合着这对细腻白嫩肉感丰满到了极点的淫脚,丝袜筒口边缘深深勒陷进大腿媚肉中造成的一圈圈极为明显的色情肉痕,更是将这只淫痴女人的骚浪本能显露得彻彻底底,光是看着那脚趾踩挤在细长高跟鞋船内微微踮起竭力摆出从容优雅的高傲姿态,轻功运转之间,丝足交织而出一阵阵淫靡摩擦声,媚脸上自然流露出来的不屑神情,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把自己满满蓄攒的浓厚雄精狠狠喷射到这只骚贱熟女的黑丝长腿上,肆意用自己腥臭的精液当做护肤霜一样涂抹盖满她娇嫩的肌肤,让这头傲慢到不可一世的骚浪母猪腆着谄媚的婊子骚脸用那完美修长又色情下流的黑丝淫蹄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进行足交。
若是男人面对如此尤物,恐怕早已被迷得失了心智,然而仇夜明毕竟也是女子,又是内力深厚,媚功对她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她的剑招凌厉,转眼之间又在沈秋月的身上留下了好几处伤痕,玉足绣鞋猛踏地面,正欲追击,却不想地面忽然塌陷,让她劲力用在了空处,娇躯一颤险些摔倒,连忙足尖连点,这才稳住了身形。
沈秋月趁机脚下拉开距离,转身一个弹指,只见一道银球从那熟女的手中飞出,带着一道刺耳的呼啸声向仇夜明袭来,只是,褐发熟女宗主没能听到的是,还有另一道破风声被呼啸所掩盖,在她的视角盲区居然还有一道陷阱!
仇夜明长剑一挑,将袭来的银球斩飞,另一只紧随而来的银球却击中了她饱满的黑丝大腿,腾地炸开,数根小针刺进了她的腿肉之中,一瞬间,毒随血走,尽管仇夜明瞬间用内力压制住了毒性,但四肢还是一阵无力,绝美熟女宗主的武功固然高强,但是在这清钰镖局之内,白发淫狐早已布置好了无数陷阱毒阵,想要击败这妖女却成了难事。
“哎哟~可惜没打中你的穴位,不过奴家这子母追魂弹上可是涂有毒药的唷,并且媚烟也快生效了,不如就让奴家赢了吧~再抵抗就不好收场了唷~”
仇夜明这才意识到,沈秋月那浓郁的体香也是一种毒药,她立即闭气,但之前已经吸入了不少媚烟,脑袋渐渐地感到一阵眩晕,身上也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她当即用牙齿狠狠咬住舌尖,利用痛觉强行让自己情醒过来,随后纵起轻功,便想要离开。
“好不容易来一趟,别急着走嘛,让奴家再尽尽地主之谊~”
“妖女,滚开!”
沈秋月飞身缠了上来,想要拦住仇夜明,熟女宗主一剑当头直劈,妖女连忙闪身躲避,仇夜明的剑势却转成拦腰横斩,白发熟女一时躲闪不及,只得竖剑抵挡,只听铛的一声,沈秋月的手臂一下子被震得发麻,直接被这一剑斩得横飞出去,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她刚刚一直靠着轻功与仇夜明周旋,本以为这正道熟女此时已经身中剧毒,实力仅剩十之三四,这才敢主动硬拼,却没想到交手两招,就被打成了重伤!
“不愧是中原四剑之一,好生厉害,她想走奴家阻拦不住,宁传浪,快来相助呀!”
“桀桀,老太婆,还想一个人贪下这份功劳,关键时刻却又想着让我帮你了是吧?喂,那边耍剑的母狗,看看我手上是谁的崽子?”
此刻,清钰镖局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身着黑袍的少年出现在门外,手持一杆一丈有余的大枪,一手像是提溜着小狗一般按住了南良玉的脑袋,只需内力微吐便可瞬间要了他的小命。
“师傅……别管我……快跑呀……”
南良玉怎么也没想到,那黑袍少年看着和年纪也没比他大多少,居然能一招便将他擒下,如今自己非但没帮到师傅,反而被当成了人质,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阿玉,你怎么在这……快放开阿玉!”
仇夜明本已经飞身到了墙头,正欲纵起轻功离开,看到爱徒被黑袍少年擒住,只得紧咬牙关,硬顶着体内不断发作的毒性,反身向黑袍少年杀去。
铛铛铛铛铛!!!
褐发熟女掌门转瞬之间就斩出五剑,那黑袍少年宁传浪却将一杆长枪舞得水泼不进,那本该双手才能使用的大枪被他单臂使得虎虎生风,堪称枪不离身、人枪合一,如此强大的臂力、腰力,更是在年纪轻轻便练出了一身深厚扎实的内力,若是平时仇夜明见了这等天才人物,一定会大加赞赏,但如今她只想击败这个少年,抢回爱徒尽快脱身,脚下步伐玄妙,竟直接从宁传浪枪路的缝隙之中挤了进去,剑锋直指少年虎口,正是一十八路妙剑中专破长兵器的“游龙曜路”!
“啧,这正道母狗好快的身法!”
宁传浪不敢托大,一脚踢在南良玉的屁股上,将他踹飞出去,随即双手持枪,枪尖在右下划出一道弧线,截拿住仇夜明的剑锋,那强大的力道却沿着枪杆传来,让他虎口一阵发麻,连退了几步,大枪都险些脱手。
仇夜明见到自己的爱徒阿玉被踢飞出数米,便没和黑衣少年再过纠缠,转过自己的肥臀追着南良玉正要去接住他,“白发淫狐”沈秋月却早已轻快踏出几步出现在南良玉的面前,此女轻功极其妖,一个闪赚腾挪便把南良玉接到自己手里,搂着他的脖子用那细长的指甲轻抚着少年的脸颊。
“哎哟~这不是个好胚子嘛,是你想养着吃的弟子嘛~”
“给我放开阿玉,你这妖妇!”
仇夜明怒喝一声,纵深直追而就她在想要和沈秋月拼功力时,一杆长枪破空扫来,精力全在沈秋月身上的仇夜明回身躲避不及,小腹恰好直勾勾吃了这一击,接连后退几步。
“噗啊——”
“师傅、别管我了,快走呀!!”
小正太看着憧憬的师傅为了救他而挨了一击,又焦急又自责,眼中已经满是泪花,枪杆巨大的冲击力让仇夜明猛吐一息,那酥麻的痛感仿佛穿透了结实的腹肉,直接砸在因为吸入媚烟的缘故而变得极为敏感子宫上一般,一股淫骚的爱蜜顿时浸透了褐发熟女的紧窄亵裤,让她的黑丝美腿一阵发软,没法再近沈秋月一步。
“他妈的白痴母狗,你现在是二打一,也不把老子放眼里?真是和我那骚妈一个蠢样。”
“哎哟~每次提到你妈你都骂得那么凶,宁传浪,你是真想肏你亲妈呀~”
“闭嘴老太婆,那是我干妈。”
两个天欲派高手互相呛了几句,而仇夜明这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干妈、姓宁、又使一杆大枪,盈妹的相公不正是姓宁,家传【裂石枪法】吗?!十几年前仇夜明去关盈钰家里的时候,曾经见过几次她的义子,那时还只是一个半大孩子,如今长大成人,武功竟如此了得,虽然还远不及她,但恐怕是比武林中许多前辈还要高深!
“你……你是盈妹的义子!”
“哼,仇阿姨居然到现在才认出我来,我可真伤心呀~想必你也没发现,你收到的那封密信也是我用我那骚妈的笔迹写的吧?我妈跟你约的地方其实是青州府清钰镖局总局啊~桀桀桀,要不怎么说你跟我妈这样爆乳肥臀的母狗,脑子都很白痴呀!”
宁传浪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神色,手中挽了个枪花,以“凤点头”招数极速向着仇夜明刺来,一旁的沈秋月已然调息压住了内伤,左手抓着南良玉的脖子,右手挽剑在仇夜明的四周游走。
仇夜明目眦欲裂,她这才知道自己从踏入北羊城开始,便已经进了天欲派布下的陷阱之中,被盈妹的仇人,她的那个白眼狼义子玩弄在股掌之间!
中了子母追魂弹的毒之后,仇夜明又与宁传浪、沈秋月二人战了数招,体内气血翻涌,虽说有内力压制,身体却还是中毒渐深,四肢僵硬,一身实力此时别说十之三四,就连十之一二也难以发挥了,在两个天欲派高手的夹攻之下,她竟然开始节节败退起来。
噗!
宁传浪急三枪连刺,随后竟转为横扫,仇夜明闪身躲过刺击,正欲跃起从枪杆上躲避,沈秋月的剑却从一旁当头砍来,若是一身实力没有折扣,她自然有无数种方法化解危局,但此刻身体麻痹、内力阻塞,很多招数都用不出来,只得抬剑格挡,而宁传浪的枪杆也就趁着机会再度狠狠砸在了熟女掌门的小腹上!
“噗呜——咕哦哦哦噢噢噢噢~~”
仇夜明咬紧牙关抵住沈秋月的剑,小腹上不断传来无比剧烈的酥痛感和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在宁传浪的刻意控制之下,长枪完全和上一次抽在了同一个地方,带来的酥痛感又何止翻了一倍?褐发熟女久经锻炼的紧绷腹肉都在大力抽击下荡漾起一道道肉波淫浪,一双黑丝美腿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淫液已然浸透了亵裤,不断滴答滴答在地面上晕染出水痕。
“师傅,快跑,快跑呀!”
“别急呀,少侠~你师傅中毒已深,如今恐怕是想走也走不了啦~只不过,就算中了奴家带有催情效果的媚烟,被抽两下肚子就潮喷也太超过了……恐怕你师傅本来就是个闷骚的下流淫女吧~”
南良玉已经急得哭了出来,不断踢打着沈秋月的身体,然而他那点微末武功根本就没法对沈秋月造成威胁,白发熟女不紧不慢地运转内力压着剑,不求胜过仇夜明,只是牵制住她,将她拖入内力对耗的拉锯之中,而旁边的宁传浪将大枪舞了一圈,从另一个方向再度狠狠地砸在仇夜明的小腹嫩肉上!
噗!噗!噗!噗!噗!
连续五声闷响,宁传浪手中足有八斤重的大枪便在仇夜明的小腹上重重地抽了五下,仿佛在抽打着木人桩一般,激烈而又屈辱的快感将褐发熟女因中毒而晕眩的大脑彻底搅乱,就连身为武林正道领头人物的自尊都开始摇摇欲坠,两条丰腴圆润的黑丝腿无力地颤抖着,仿佛马上便要倒在地上,宁传浪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淫乱的笑容,对于这种只差一步便沦陷的正道母狗,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以绝对的暴力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变成只剩下一身爆乳肥臀无用的淫贱丝袜骚肉!
噗!
“齁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嗯嗯嗯嗯嗯嗯嗯~噗哦~噗呜哦哦哦噢噢咦咦咦咦咦~~~~”
宁传浪的大枪在头顶转了两圈,随即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力道砸落了下去,一瞬间,毁灭一般的快感以不断颤抖的子宫为中心,迅速传遍了仇夜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熟女顿时虎口发软,长剑从手中落下,摇摇欲坠的黑丝腿也终于承受不住浑身酸软的快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腿之间不断哧哧地喷出淡黄色的骚尿,身为中原四剑之一、地位高贵的妙剑门掌门仇夜明竟然被枪杆抽得双眼翻白,饱满的红唇大张着,一边不断发出不知廉耻的下流母猪齁叫,一边浑身淫肉颤抖着失禁高潮了!
宁传浪把大枪拿起,满意的看着这个在武林中享誉盛名的高贵美熟女跪在地上颤抖着肥美的娇躯高潮失禁的丢人样子,慢步上前把那把直剑踢得老远,然后抬起鞋底把她的右手狠狠踩在地上,随后俯下身,内力凝聚在指尖连续点在仇夜明好几处要穴上,将她身上的内力彻底封死,断绝了她绝境中翻盘的一切机会。
“老太婆,那边那个小狗崽子归你,这边的正道母狗就归我咯?”
“肏不到你妈,就只能用你妈妈的闺蜜来当替代品吗?真可怜呐~这么喜欢熟女的话……还不如再和奴家颠鸾倒凤个两三次呢~”
“还没被老子肏够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骚货老太婆,只是就算再肏上一百次,也都会是你被我肏成一滩只会一边抽搐一边淫叫的烂肉,别妄想能从我体内吸出一丝内力!”
宁传浪翻了个白眼,抓着仇夜明的头发拖着她丰腴肉腻的身体向清钰镖局的小楼内走去,沈秋月则是将小正太南良玉往怀里抱了抱,伸出细长的肉舌在饱满油亮的红唇边舔了一圈。
“真无趣……”
“咕呜……没想到我会栽在你这种无耻小贼的手中,只可惜无力为盈妹报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仇夜明被宁传浪像是拖死狗一般拽到了镖局内的一间休息室,一把扔在了床上,娇躯轻抖了两下,悠悠从腹击高潮的失神之中醒转过来,睫毛微颤,狭长的眸子缓缓睁开,便看到了眼前那个满脸得意之色的黑袍少年,下意识地运转内功,却发现自己几处要穴皆被封死,恐怕一两日也难解开!
她此时身中子母追魂弹的奇毒,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内力也已经被封,跟没练过武功的普通熟女一般无二,又怎还能反抗宁传浪这个武林高手了?没想到自己武功绝顶,与那天欲派掌门老魔也是不相上下,却落入陷阱,败给这两个魔头,可怜自己那徒儿阿玉,没了自己的庇护,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天欲派手中保下一条命……一想到这,她心中不由得悲从中来,眼眶中隐隐有泪水流转。
“桀桀,干嘛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可是我妈的至交好友,我怎么会杀你呢~但好不容易才抓到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正道婊子,怎么也要收点利息呀~”
宁传浪不紧不慢的解开身上的黑衣腰带,将身上的衣袍丢到了一旁,在他如铁打一般的小麦色肌肤表面隐隐能够显露出几道暗红色的伤疤,如同纹身一般从胸口攀至锁骨,继而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如同赤龙一般游动着,日夜修炼出的结实肌肉线条和精壮身躯展露在仇夜明面前,而在他的胯下,那根逸散着浓郁雄臭的粗硕巨根也不再遮掩。
“咕哦哦~为、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肮脏的东西……快点收、收起来~”
仇夜明素来高傲,虽然武林之中追求她的侠客有不少,但一个都没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因此虽然今年已经芳龄三十有八,却还是个处女,甚至此前连肉棒也从来没有见过。如今骤然看到宁传浪大咧咧地露出胯下那根雄壮无比的肉棒,顿时慌了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偏偏此时她身上还中了沈秋月的媚香,随着宁传浪向她走了两步,肉棒左右摇晃,上面那腥臭十足的雄性气味不断传入她的鼻腔,让她肥美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发烫,白皙的肌肤泛起一阵桃红,刚刚被枪杆抽到酥麻还没缓过来的熟女肉腹抽搐了两下,竟然又泄出一小股雌熟骚水来。
仇夜明慌乱地娇声呵斥再配上她蜷缩成一团、因为发情而轻颤的肥熟胴体,在宁传浪看来简直跟笑话一样,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兴奋,他故意放缓了脚步,慢慢向仇夜明走去。一想到眼前这个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的待奸熟女是自己妈妈的至交好友,他的心中便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冲动,胯下睾丸上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地颤抖起来,粗大的巨根直挺挺地向上翘起,一条条如同植物根茎的勃凸血管缠络在红得发紫的腥臭肉棒之上,伴随着棒身上不停蒸腾的腥臭雄味一下一下地脉动着,硕大的龟头在阳光映照下反射出阵阵油亮的光泽,马眼上更是已经渗出了几滴先走汁,像是在告诉眼前的熟女,他的大鸡巴已经做好了随时让她受孕的准备一般!
“哟,什么玉女剑,你还真敢说啊,哈哈,不如以后就改叫痴女剑吧~明明穿着和沈秋月那骚狐狸一样淫乱的衣服,每天甩着大肥奶子勾引男人,也敢说自己是宗师,现在不还是头等着挨肏的母猪嘛?桀桀桀桀桀桀!”
“别、别过来~你你你、你这魔道小贼,居然如此下流……不要呜哦咿咿咿~”
黑袍少年的这根鸡巴可是说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驯服女人,将她们变成脑袋里除了交尾以外什么都不剩的母畜才诞生在这个世上的凶恶存在,每靠近一点,那压迫感也就更强一分。褐发熟女掌门此时已经花容失色,肥嫩的娇躯不由地向后蹭了蹭,雪背已然贴到了床边的墙壁上,哪里还能逃得掉?宁传浪的脚步停下之时,那粗硕无比的大肉棒已然停留在了仇夜明成熟妩媚的脸颊上方,粗壮、狰狞,霸道地占据了美熟女大半的视野,扑面而来的腥臭味道一刻不停地强奸着她的琼鼻,让她那一双丰腴修长的黑丝肉腿疯狂颤抖个不停,肥穴之间噗叽噗叽止不住地喷出黏腻的雌骚爱液,整个亵裤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了~
“听好了,母猪,在老子这里,才不管什么正道魔道,只要是我抓到的女人我怎么处理都由不得你,如果你不好好听我的,我手下几十个兄弟能让你每天都吃精液吃得饱饱的,但若是把我伺候得舒服了,饶了你,还有你那徒弟也不是不能考虑~嘛、你这张嘴巴不是很会说话嘛?就先帮老子吸一发出来吧。”
“咕呜~别、别做梦了……我、我是不会为你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的……呜嗯、呜噫噫噫嗯嗯~”
黑袍少年把粗大的鸡巴抵在熟女掌门嫩弹的嘴唇上,透过唇瓣上滚烫的触感将雄性的征服欲望清楚地传达给了她,仇夜明在媚香作用下发情的子宫下意识地抽动了起来,但是高傲的美熟女并没有因为身体的骚动便屈服在肉欲之下,紧闭着自己的饱满的红唇,无论宁传浪怎么用鸡巴去挤弄,甚至龟头将她水灵的唇瓣都给压扁,却始终没有将她的嘴巴给撬松开。
宁传浪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抓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来回甩动,啪啪地在仇夜明熟媚的俏脸上扇了几个耳光,将龟头上黏稠腥臭的透明先走汁涂抹在她美艳的脸颊上,仇夜明被拍打得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从鼻腔中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母猪一般丢人的哼喘声,腰肢不断扭动,带着身后裙摆之下肥美的丰臀也来回摇曳,荡漾起一层层淫靡的媚肉波浪,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张开双唇,直到粗暴的肉棒耳光暂时停下,才用微颤的声音开口。
“咕齁~放弃吧~我是绝对不会屈、屈服于你这种人的~齁咿咿咿~杀、杀了我吧……”
即便是身中媚香又被如此羞辱,仇夜明眼神之中仍然满是不屈之色,厌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可是令褐发熟女没想到的是,她的反抗倒是更加刺激到了宁传浪的兴奋点,他淫笑着抓住了熟女微卷的褐色长发,将自己的整根腥臭的大鸡巴都强行压在了她的俏脸上,健壮的腰肢缓缓扭动,不停地用满是先走汁的炙热巨根研磨着胯下熟女妆容精致的脸庞,将她高挺的鼻梁向下压扁,沉甸甸满载着浓厚精液的硕大睾丸也顺势压在了她饱满的嘴唇上,这张在妙剑门中被所有弟子们憧憬着、在武林之中被无数侠客倾慕或是觊觎着的明艳脸蛋就这样被少年强行压在了他那满是雄性腥臭味的胯下,黏稠的先走汁随着鸡巴的研磨没几下就涂抹匀满在了仇夜明的脸上,被腥臭液体淋湿的肉嫩脸蛋在阳光下泛起一道油亮的淫光,显得色情至极。
“桀桀桀,骨头很硬嘛~但你可别忘了,你的小徒弟可还在沈秋月的手里呀,那只骚狐狸的手段可比我狠毒多了……只要我喊一声,沈秋月可就要下重手玩了哦,怎么样,是主动来吸老子的鸡巴还是让你徒弟被吸成人干呀?”
“无、无耻……呜~放过阿玉……别!不要……我、我给你吸就是了~齁哦~不要对阿玉出手……噗哦咿咿咿~”
那沈秋月在江湖上可以说是恶名累累,不少落在她手中的侠客都被她玩弄得形销骨立,最终被榨成一具干尸,一提起白发淫狐的大名,正道人士咬牙切齿之间难免会心底发寒。仇夜明自己固然能硬气到底,但爱徒阿玉才十六岁,人生才刚刚开始,难道就要让他在妖女手中受尽折磨而死吗?
还没等美熟女掌门犹豫一会,宁传浪便作势要出生,仇夜明只得呜咽了一声,压下了心中的耻辱和不甘,颤抖着张开了双唇,眼前少年那小孩拳头大小的龟头瞬间便有一大半顶进了她的嘴巴里,将她饱满的红唇撑开成了圆形,腥臭的雄性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让她的心中羞愤交加,恨不得自己就这么直接昏死过去了。
“嗯……嗯~舒服舒服……该说不愧是掌门大人,嘴巴吸起鸡巴来的感觉真不赖啊,我可是替你的求爱者们做了他们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哦,让你好好知道男人的鸡巴是什么味道的~”
仇夜明脸颊羞得滚烫,只当没听到少年的嘲笑,闭上眼睛用自己软嫩的小舌缠绕在他粗大的鸡巴冠状沟上,柔腻的肉舌也感受着宁传浪大鸡巴上血液的脉动,温适黏滑的内颊软肉则是紧紧地贴着他的龟头,纵使技巧生涩,但柔软的唇舌满是熟女韵味的温柔包裹与舔舐吮吸带来的刺激还是让少年的背脊都舒爽得抖了抖。
“哦哦~你们这些老母猪嘴巴叫得一个比一个凶,吸起鸡巴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比起那些什么小女侠,果然还是这种熟女吸起鸡巴来最舒服,能这么卖力地吸老子的肉棒,我就特地表扬一下你吧,但是……只含着龟头可算不上口交,就让我来教教你,怎么用喉咙侍奉男人吧~”
宁传浪伸出手猛地抓住仇夜明的褐色秀发,像是在十个铜板就能买下一次的便宜妓女身上发泄一般飞快地上下摁压着熟女的脑袋,丝毫不顾她的感受强行将粗大的鸡巴顶进她的喉中,整个龟头都完全深入了她的食道,让她纤细的脖子上一下子出现了一道凸起,丰润的红唇直接跟肉棒的根部来了个舌吻,在上面留下了一圈模糊的唇印,随后,在双手粗暴的蛮力下,仇夜明整张白皙的脸蛋一次次被狠狠地压进少年那充满雄臭味的股间,高挺的琼鼻直接被迫埋进了浓密的阴毛中,少年健壮有力的腰部也不断扭动着,狠狠撞在熟女的脸庞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那勾走了武林不知多少侠客魂魄的饱满红唇此刻被腥臭的粗硕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被宁传浪当成了发泄欲望的淫贱便器肉穴挺腰爆肏!
“咕齁呜哦哦哦噢噢~噗哦……咕、咕哦~噗呜噫噫噫噫哦哦哦噢噢~”
仇夜明紧窄的喉咙一下子就被这根无比巨硕的大鸡巴给粗暴地撑开了,喉咙深处湿软弹滑的淫肉抽搐着紧缩,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缠在了肉棒上,强烈的异物感让美熟女的大脑顿时一阵失神,赤色的眸子颤抖着上翻,嘴唇却在媚香的催情作用下死死吸在了宁传浪的肉棒上,哪怕少年健壮的腰部不断扭动,激烈地爆肏她的嘴穴,饱满的熟女红唇依然紧紧吸着不放,甚至嘴皮都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拉长了,湿滑的淫唾从唇角的肉缝之间溢出,娇嫩的脸蛋上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粘上了好几根扭曲的阴毛。
“桀桀桀~都被插到翻白眼了还吸屌吸得这么厉害,还真是个痴女贱,爽呀~~~妙剑门竟然让你这种本性淫乱的下流母猪当上了掌门,开派祖师怕不是九泉之下都要流泪了呀!”
虽然只是本能一般的生涩吮吸,但熟女喉咙的弹软和那强烈的吮吸感依然让宁传浪的肉棒都不由得舒爽地跳动了几下,口中发出了一声畅快的低吼,腰部肌肉紧绷,越发激烈地爆肏着熟女软嫩的喉腔,粗硕的龟头压迫着仇夜明的气管,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娇躯一阵剧颤,水滴形的爆硕肥乳上下跳动着,几乎要从领口之中挣脱出来,肥嫩饱满的大肉臀无措地左右乱晃个不停,软嫩的喉咙嫩肉更是向内部一抽一抽地缩紧着,仿佛一个完美的泄欲肉壶一般紧紧缠绕侍奉着少年的巨屌~
另一边,沈秋月也抓着南良玉来到了镖局内的另一间房间,正在宁传浪和沈秋月的那房间的隔壁,两个房间之间仅有一层窗纸隔着,这艳熟妖女将少年按在椅子上,玉手在他胸前轻轻一抹,内力便已经封死了他数道穴位,让他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就连脖子也无法转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嘴巴还能说话。
“仔细看看,少侠你生得还真是很俊美呢~这张小脸蛋比女孩子的还要娇嫩,真是我见犹怜,怪不得你师傅哪怕自己走不掉,也想要救你呢~来,跟奴家说说,你师傅有没有把你吃干抹净呀?”
白发熟女在身后搂住了南良玉,修长的手指在他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抚摸着,染上黑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在他脸上光滑的肌肤上划过,那衣服布料几乎都束缚不住的肥嫩奶肉压在了少年的肩膀上,柔软之中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滚烫的鼻息轻柔吹打在少年的脸颊上,一股仿佛牡丹花香之中又混合了奶香味儿的浓郁香气不断钻进了他的鼻孔之中,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只觉得脑海深处一股欲望仿佛爆炸一般迅速充斥全身,胯下的小肉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顶着内裤。
“呃呃啊……你不要乱说……什么吃干抹净~师傅她、师傅她才不会对我做坏事的呀……”
蒸腾的情欲似火焰一般灼烧着南良玉的大脑,面颊上满是迷离,全身的肌肤都慢慢变得滚烫了起来,还未等他收拾好自己混乱的思绪,沈秋月便抚上了他微颤的背脊,并不灼烫的温热带着点点汗津划过他不知为何变得极为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妙的酥麻,被熟女这样充满撩拨意味地触碰着的身体,阿玉僵硬的双手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害羞与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在大脑中疯狂地横冲直撞着。
“这是什么感觉~斯哈……斯哈……”
“反应真可爱呢~你还是处男吧?哎……真可惜,虽然你的脸蛋在我看来是极佳的,但下面的肉棒实在只能说是可惜了呀~虽然肯定已经勃起了,但是透过袍子却完全看不出来呢~哎呀,不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很让人感到遗憾啊~”
虽然南良玉的肉棒已经勃起到发痛,死死地顶着衣袍,但从外面却看不到一点鼓起,沈秋月抬手将阿玉的衣袍下摆掀开,随即指尖发出一股内力,将他的裤子震成了粉碎,这才终于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小肉棒,阿玉的肉棒也像他的皮肤一样白皙如玉,简直像是一根娇嫩的笋一般。
白发美熟女将自己的小指放在这根白嫩的小鸡巴旁边,肉棒不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只是和熟女的玉指相差无几,甚至因为沈秋月留着长指甲的缘故,那根小指看起来还比肉棒更长一些,妖女眯着眼睛在阿玉的耳边轻轻吹了几口气,细长的淫舌从红唇之中伸出,将黏稠的唾液涂满了他的耳廓,甚至还将舌尖伸进他的耳道之中来回搅动着,色情黏腻的声音在阿玉的脑中不断回荡着,挑逗得他身体一阵发颤,胯下的小肉棒跳动了几下,又变粗变长了一分,这才勉强超过了熟女的小指~
“呵呵,这就已经是极限了吗?这种废物鸡巴可没办法让女人满足啊~”
沈秋月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鄙夷的神色,仿佛挑剔食客点评着三流厨师做出的菜肴一般,满口污言秽语地点评着南良玉的肉棒,一遍遍将少年的自尊心无情碾碎。然而,怒火还未涌上心头,便在熟女淫靡的舔舐与手指挑逗之下化为了欲火,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和小鸡巴上不断传来的亢奋与酥痒在身体之中激烈地碰撞着,湿热的先走液已经不知何时狼狈地浸透了裤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羞辱我能让我满意的话、你能不能放过师傅,我什么都会、什么都会做的……请你放过我的师傅!”
南良玉混乱的大脑之中总算还记得因为自己而落入天欲派之手的师傅,牙齿咬着嘴唇向沈秋月低声哀求着,只是少年的内力浅薄,还没有达到耳聪目明的境界,要是他的内力能再深厚一点,或许就能听到隔壁自己的师傅被宁传浪拿着自己当做筹码威胁着,被迫吮吸鸡巴发出的阵阵下流的嘬水淫声了吧。
“哦?你们正道之间的情义还真是令人感动啊~这么说的话,正好我还缺一个精奴呢,如果你愿意离开妙剑门,加入天欲派的话,奴家……”
沈秋月轻笑着,在南良玉面前软语着,手指隔着衣衫在他胸口乳首的部分画着圈,带来一阵阵充满诱惑的酥痒感觉。
“离开妙剑门……我、我……”
一听到这妖女居然想让自己叛出师门,还要当什么精奴,南良玉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心中转念便想到自己憧憬敬爱的师傅就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的下山才会落入天欲派的手中,如果能让他们放过师傅,自己就算沦为奴隶也是值得的……
少年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心中激烈地挣扎着,然而就在他终于下定决心,想要答应沈秋月的要求之时,这白发妖女却突然在他的耳边暴发出了一阵含着满满嘲讽意味的媚笑。
“噗哈哈哈哈哈~只不过,肉棒的粗细只有小手指的程度,哪怕是求着来当奴家的精奴,奴家也不想答应呀~”
“唔……你……你!”
南良玉此时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妖女不过是在拿他寻开心罢了,但就算他的心中有再多的愤怒,以他的微末武功在沈秋月面前也不过是任人宰割无法反抗人偶,只能任凭熟女纤长的手指肆意亵玩。
“呵呵,奴家怎么了嘛?哎呀,你还真是细皮嫩肉的呢,身体怎么这么柔软呀~简直像女孩子一样,确实适合莲山妙剑这种女人武功呢~”
“哈啊……哈啊……你、你就这么喜欢戏弄人吗?不想放过我师傅的话还不如趁早就把我杀了……你这妖女……婊子!”
沈秋月在少年的耳边轻声细语着,舌尖不时舔舐着耳廓,带着温热的吹息,配合着手指的轻抚带来超乎寻常的快感,再度将南良玉的声音变成了沉闷的轻咛。少年的身体在白狐熟稔的挑逗之下沦陷在快感之中,内心也如同一团乱麻一般。
他只恨自己平时练功不勤,荒废了天赋,如今落在天欲派的手中却无力反抗,还连累了师傅。心中悔恨与愤怒交加,情急之下直接爆出了一句平时绝对不会说的粗口!而沈秋月虽被他骂了,脸上却毫无怒意,反倒是绽放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哈哈哈~少侠,奴家行走江湖几十年,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骂婊子啦~只是,你那如光风霁月般的师尊,此时说不定比奴家这个婊子还来得更骚呢~”
没等南良玉反驳她的话,沈秋月食指连扣,两颗弹珠向着窗边打去,将绑住窗帘的绳索打断,竹帘哗啦啦地落下,遮住了阳光,房间内骤然暗了下来,隔壁两个人的影子也随之映在了两个房间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上,好似街边艺人表演的皮影戏,只不过,这出大戏此刻正上演着春宫一般的情节。
在南良玉的眼中,那柔软丰满的熟女影子正跪在另一个高大健壮的影子身前,仰起的脑袋不断一前一后地来回摇摆着,微卷的波浪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而轻轻飞散,而那男人影子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的棒状阴影,随着熟女脑袋的摆动不断在嘴巴的位置与熟女的影子融合为一。
“哎呀呀~你看到了吗,少侠,知不知道隔壁的房间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呀?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的师傅在吸宁传浪那家伙的大——鸡巴哦,看到那道影子了么,虽然没办法看到实物,但从影子就能看得出来吧,他的鸡巴可是比我的手腕还要粗哦~你师傅的嘴巴正张得大大的,将那根无比粗壮的肉棒不断地含进嘴里,就像这样……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沈秋月双眸微微眯起,媚笑着将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在嘴唇前比出了一道手臂粗细的弧线,饱满的红唇也随之大大张开,露出了口腔内湿滑柔软的喉穴嫩肉,细长的肉舌自丰唇之间伸出,不断在空中搅动着,像是在舔舐着什么东西一般,昏暗的光线下,白发淫熟妖妇那浓妆艳抹到媚俗的脸庞竟然显得无比诱惑撩人。
“呜……不、不可能~妖女!你骗人……我的师傅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阿玉的声音颤抖着,虽然嘴上在质疑着,但在他的脑海中,眼前沈秋月那张淫贱的骚脸不知不觉和师傅的脸颊重合了,那大张的红唇之中也仿佛出现了一根肉棒,一根比自己的小鸡巴不知粗长了多少倍的雄壮肉棒,而自己憧憬的师傅正用她软嫩柔滑的紧致喉咙死死地缠着那天欲派黑袍少年胯下的粗大肉棒,高贵的妙剑门掌门沦为了魔道杂碎胯下的玩物,谄媚地舔舐吮吸着他的肉棒……
“已经亲眼看见了,却还不相信嘛~少侠?你师傅现在可是舔着宁传浪的肉棒舔得很起劲呀~那柔软的舌头在粗硕的大鸡巴上不断舔舐,因为他的肉棒实在太大了,闷在裤子里就会积累浓郁的雄性味道,又腥又臭的~但你师傅还是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去了~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上,软软的小舌头却还是缠着肉棒不放,在大鸡巴上咕噜噜地打着转~噗噜噗噜~呼啾啾~把鸡巴里流出的每一滴腥臭液体全都吞入喉中……呼~比我这个婊子还要下贱、还要淫荡呀~”
沈秋月详细的描绘再加上隔着窗纸那影影绰绰的动作,在阿玉的脑海之中化作了清楚的画面,让他的心脏不由得加速砰砰狂跳,脑袋如同被大锤狠狠敲打了一般一阵眩晕,虽然不相信、不愿相信自己的师傅会做出那样骚浪淫贱的事情,但胯间豆芽一般白嫩弱小的鸡巴还是颤抖着向上挺起着。
看着阿玉不敢置信的震撼模样,沈秋月玩心大起,细长的舌头在他的耳朵上舔舐起来,舌尖在少年的穴位上注入些许内力,让他变得耳清目明,隔壁那本不可察觉的啧啧舔舐声便清晰地传进了阿玉的耳中。
“齁噢噢~噗哦……啵~噗呜嗯啾啾……噗噜噜噜噜~呲溜~呲噜噜……”
亲耳听到自己熟女师傅嘴巴被肏到上气不接下气、屈辱狼狈之中又带着一丝欢愉的声音,阿玉胯下的小鸡巴简直要炸开了。那天欲派的黑袍少年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岁数,但鸡巴为什么比自己的要大上那么多,即使被师傅全力吞咽住还仍然露在外面一大半,仅仅是插进嘴巴就已经把师傅玩弄成了这幅模样。这样的巨物,要是像春宫画本子里那样插进师傅的肉穴里面,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嘻嘻~看到了嘛,你的师傅就是这种为了保住性命宁愿跪在男人的面前吮吸鸡巴的下流女人呀,啧,要是有点血性的早咬自己舌头了~”
妖女那充满恶意的编排配上极具冲击性的场景和声音,将南良玉的大脑搅乱成一团浆糊,内心在幻灭之中抽痛无比,想要尖叫和哀嚎,而他心中难以控制对师傅的下流幻想更是让他心中满是自我厌恶的情绪,在强烈的逃避欲望之下,竟然短暂地冲开了沈秋月点下的穴位,将脑袋偏向一边。
“闭嘴……闭嘴啊!我的师傅才不是那种家伙!她才不会像你这种婊子一样吃男人的鸡巴!一定是你的幻术呀,看我破了你这妖女的幻术……”
然而,下一刻白发熟女便将南良玉的脑袋强行扳到了正面,再度点下穴位让他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映在窗户纸上的淫乱春宫。
“居然能突破我的点穴,你的武学天赋还真是不错啊~呵呵,我最爱看你这种反抗的样子了,作为奖励,就让我帮你来加点料吧~”
白发淫狐收回了那一丝内力,一边轻声细语着,细长的舌头钻进了少年耳朵深处,贴在耳壁上仔细地舔舐着,一阵阵舒服的感觉以耳朵为中心不断向阿玉的全身扩散,焦躁渐渐被快感所覆盖。
咕唧~咕唧~
见到少年在自己的舔耳之下难耐愉悦的样子,沈秋月的媚脸之上绽开了一丝微笑,移动到了右耳,将他的耳廓整个含住,纤细灵巧的舌头不停的搅拌耳孔,和刚才相比,因为耳朵被密封在嘴巴里,所以声音更容易传达。
少年的耳朵被舌头堵住了,舔舐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舌尖每动一次,阿玉身体就会颤抖一下,舒畅的感觉就像海浪一样袭来,胯间的早泄肉棒因为温软的舌尖在耳朵上的触感而战战兢兢的跳动着,随着舔弄的节奏在空气中翘了起来,散发着稀薄的精臭味,可明明此时沈秋月的手已经完全离开了他的小鸡巴~
“奴家只是用嘴含住耳朵,就像你师傅含着小宁的大鸡巴一样含着你的耳朵~呵呵……记住这个感觉~好好享受吧”
光是耳朵被舔弄着,少年的早泄肉棒就挺起了夸张的弧度,耳朵仿佛也变成了性感带,舌头每动一下,小鸡巴都在紧缩颤栗着,那白皙的双腿如同遇到天敌的食草动物一般激烈地打着颤,激烈地快感将他的意识淹没,拉入混沌。
“哈啊……要射了……快停下啊……射了~射了~肉棒射了呜呜呜呜呜呜~~”
尽管南良玉还在不甘心地忍耐着,但是小肉棒却已然在沈秋月的深吻舔耳下擅自投降,不受控制地在熟女的舔耳挑逗之下噗嗤噗嗤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洒出一大股精汁,不管是勇气还是尊严都仿佛随着稀薄的水精喷射殆尽,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如同垃圾一般跌入尘土之中。小鸡巴止不住地颤抖跳动着,脸上遍布着情欲的红晕,肌肤上淋漓着细密的汗珠,就连迷离的瞳眸都微微上翻难掩媚态。
“嗯嗯~让男人高兴的方法你学会了吧~之后可要好好记住哟。”
“男人高兴的方法和我有什么关系……明明只是舔……哈啊~哈啊~”
“就算是舔,也是艺术哦,滋——啵~说不定之后你也能用到呢?哎呀,真正把肉棒插进你师傅嘴巴里的宁传浪都没有射出来呢,你的小鸡巴……完全没有被触碰到,只是被我舔耳朵就可怜地滑精了嘛~你的师傅现在可是还吸得起劲呢~在肉棒的方面也输给对方的感觉如何呀?”
“啊啊……啊啊……”
南良玉粗重地喘息着,看着眼前地上自己射出来的废物精液,稀薄如水,完全就是污渍,而窗纸上映出的影子依旧在激烈地挺动着,不断将粗壮的鸡巴狠狠插入师傅的小嘴中,这种屈辱且强烈的对比,实在是让阿玉感觉到无比的痛苦……却又夹杂着一阵异样的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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