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逼母狗的堕落之路》
第一部分
我叫鑫鑫,今年24岁。
如果有人现在看到我,可能会觉得我是个长相清纯、皮肤白嫩、说话轻声细语的普通女孩。可谁也不知道,我从12岁开始,就已经走上了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烂逼之路。
一切要从我12岁那年说起。
那年我刚上初中,身体开始发育,胸部微微鼓起,下面的小缝也变得敏感起来。晚上躺在床上,我总是睡不着,下面痒痒的、热热的。我不敢碰里面,只敢隔着内裤轻轻揉那个小小的阴蒂。每次揉着揉着,全身就发软,一股奇怪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面冲到头顶,然后我就浑身颤抖,内裤湿了一小片。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叫自慰,只知道这样做很舒服,也很害怕。我怕被妈妈发现,怕自己是个坏女孩。可我控制不住,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揉一次,有时候白天上课也会偷偷夹紧腿摩擦。13岁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光着屁股躺在被窝里,用手指沾着口水反复揉那个越来越敏感的小豆豆,直到腿软得抬不起来。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秘密,直到15岁那年,我遇到了他——阿凯。
阿凯是学校附近出了名的小混混,染着黄头发,身上有纹身,总是和一群朋友在网吧、台球室鬼混。那天我逃课去买奶茶,被他和他的兄弟们堵在巷子里。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笑着说:“小妹妹,长得挺乖的嘛。”三天后,他就把我带到了他租的破旧小屋里。
我当时特别紧张,又怕又期待。他先是亲我、摸我,把我的校服裙子掀起来,手直接伸进内裤里揉我的小阴蒂。我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他笑我:“这么快就流水了?果然是个小骚货。”我半推半就地哭着说不要,可当他把裤子脱下来,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顶在我处女穴口的时候,我还是没推开他。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我操成了女人。那天我痛得哭出来,可下面却不停地收缩、流水。他一边干我一边骂我:“操,原来还是个处,夹得这么紧,以后就是老子的专属小母狗了。”从那以后,我彻底沦陷了。
我和阿凯正式在一起后,几乎每天放学都会被他带出去“玩”。他喜欢带着我去见他的朋友们。那些男人一看我这个清纯的小女生,就忍不住动手动脚。有人摸我胸,有人从后面隔着裙子揉我屁股,还有人直接把手伸进我内裤里抠我的骚逼。他们一边摸一边笑:“凯哥,你这个小女朋友下面好湿啊,是不是天天被你操?”我每次都被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莫名其妙地兴奋。阿凯从来不阻止他们,只是抱着手臂看热闹。有一次在KTV包厢里,他甚至让我坐在他朋友大腿上,让那个人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插进我里面抠了半个小时。我当时高潮得腿软,差点尿出来。
我们在一起两个多月后,阿凯提出了那个要求。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眼睛红红的,对我说:“鑫鑫,我兄弟们都喜欢你,想一起玩玩你。你就陪他们一次,好不好?”我吓坏了,拼命摇头。可阿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扇了我两巴掌,然后一边操我一边说:“你下面这么骚,不就是欠操吗?让兄弟们一起上,你不是更爽?”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那天晚上,来了三个男人。除了阿凯,还有他的两个好兄弟。他们把我脱得光光的,让我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他们轮流从后面操我,有人操逼,有人操嘴,还有人抓着我的小奶子用力捏。整个房间都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我的哭叫声。我被操得高潮了好几次,下面又红又肿,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那天之后,阿凯就和我分手了。他说:“你已经被我兄弟们操过了,还算什么女朋友?以后想操你就叫你出来。”分手后,我以为自己能逃脱。可阿凯像鬼魂一样缠着我。他知道我太多秘密,威胁我、恐吓我,只要他一个电话,我就不得不出去陪他和他的朋友们鬼混。
那段时间,我又谈了两次正常的恋爱。第一个男朋友对我很好,可只要阿凯发消息说“今晚出来”,我就只能找借口溜出去,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操到腿软。第二个男朋友甚至更惨,有一次阿凯直接带人堵到我们约会的地方,当着他的面把我拖走,晚上在酒店里把我操得哭爹喊娘。
我表面上还是那个乖乖女鑫鑫,上学、考试、和同学聊天,可一到晚上,我就变成了那条被第一个男人掌控、被无数鸡巴轮流使用的烂逼母狗。
我的黑森林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越来越浓密的。我不再修剪它,任由它又黑又乱地长着,像在提醒自己——你早就不是干净的女孩了,你只是个下贱的肉便器。
直到后来我高考结束,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离开家乡的时候,我站在火车站台上和爸妈挥手告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解脱的狂喜。我以为,离开了那个城市、离开了阿凯那个魔鬼,我的人生就能重新开始。我可以做回那个表面清纯、乖巧听话的女孩鑫鑫,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被胁迫出去陪一群男人鬼混。
可我太天真了。
从15岁被阿凯破处开始,到18岁高考前的那三年,我已经被他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反复操弄了无数次。我的身体早就被彻底开发坏了。它变得极度敏感、极度贪婪。只要有男人粗重的呼吸靠近我,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只要一根稍微粗一点、硬一点的鸡巴顶进穴口,我就会立刻痉挛般高潮,骚逼死死收缩,淫水喷个不停。那几年,我早已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离不开大鸡巴的烂逼母狗。我的黑森林越来越浓密,下垂的奶子乳晕越来越黑又大,我甚至开始享受那种“清纯外表下藏着淫乱身体”的反差刺激。
大学报到的那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穿着一件简简单白的短袖T恤,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新买的白色帆布鞋。鞋子有点小,走了没多久,脚后跟就磨出了水泡,每一步都火辣辣地疼。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迎新学长后面,一瘸一拐地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学长浩哥注意到我的异样,停下来回头看我。他高高瘦瘦,大约一米八五,长相斯文干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完全不像会做出什么出格事的人。
“学妹,脚很疼吧?来,我背你。”我犹豫了一下,脸微微发烫,但脚实在疼得厉害,还是点头答应了。我把行李交给另一个学妹,趴到了浩哥宽厚的背上。他的手稳稳托住我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牛仔短裙,我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刚开始他还很规矩,可走了大概两百米后,那双手就开始不安分了。他故意把我的短裙下摆往上掀了一点,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停在了我的屁股上,隔着内裤用力揉捏我的两片肥厚的阴唇。
“学妹……你屁股好软,好有弹性……”他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下面好像已经有点湿了?”我全身瞬间僵硬,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下面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淫水迅速浸湿了内裤。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竟然从后面把内裤的边缘轻轻拨开,指尖直接触碰到我已经湿滑发烫的穴口,轻轻刮了一下阴唇之间的嫩肉。
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来。下面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悄悄往下淌,滴在了他的手臂上。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莫名其妙地兴奋——大学第一天,我就又暴露出了自己烂逼的本性。
浩哥背着我一直走到宿舍楼下,才把我放下来。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腿,笑了笑,低声说:“学妹,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顺便带你熟悉一下校园。”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当天晚上,他把我带到了学校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一关上门,他就把我按在墙上,粗暴却带着技巧地吻我。他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双手直接伸进我的T恤里,隔着胸罩大力揉捏我已经微微下垂的奶子,指尖准确地找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轻轻捻转。
“学妹,你下面好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我喘着气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三两下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把我扔到床上,分开我的双腿,低下头仔细端详我那浓密的黑森林和已经完全湿透的外翻阴唇。
“操……这么骚的黑森林?阴唇还这么肥厚……大学新生里很少见啊。”他没有过多前戏,直接把裤子拉下来。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又粗又长,尤其那颗龟头,又大又圆,像一颗滚烫肥厚的紫红色蘑菇头,表面光滑却布满青筋。他握着鸡巴,在我穴口反复磨蹭,把我的淫水涂得满龟头都是,然后对准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我尖叫出声。那颗巨大的龟头一下就把我的骚逼撑开到极限,粗硬的棱角刮过我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直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把我淹没。我当场就高潮了,骚逼疯狂收缩,淫水喷了他一肚子。
浩哥低吼着开始猛干我,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下一下撞击我的子宫口,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哭着、叫着、扭着腰迎合他,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黑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下贱。
那一夜,他操了我整整两个多小时,换了传教士、后入、骑乘位、侧入等多种姿势。我高潮了六七次,最后一次直接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床。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眼睛失焦,脑子里只剩下那颗又大又硬的龟头带来的极致快感。
完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第二天在校园里遇到浩哥,我低着头匆匆走掉,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下面又开始空虚发痒了。
很快,我通过网络谈了一场异地恋。男朋友小杰是另一个城市的男生,长得干净,对我特别温柔,每天早晚视频、发消息、给我买东西寄过来。他把我捧在手心里,像对待公主一样。可我们的关系注定是异地,通常一周甚至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他的鸡巴又短又细,每次做爱都像在给我挠痒痒,完全无法满足我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我只能闭着眼睛,幻想浩哥那颗滚烫肥大的龟头狠狠顶进我子宫,才能勉强达到高潮。
小杰每次来找我,我都装作很享受的样子,事后却常常偷偷跑到厕所,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直到幻想浩哥的大龟头才真正喷出来。我越来越压抑,也越来越渴望。
半年后,我和小杰大吵了一架。
那次吵得特别凶,是因为一些琐事,我气得直接挂断视频,一个人在宿舍哭了很久。晚上十点多,我坐在床上,眼泪还没干透,鬼使神差地翻出了浩哥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学长……你还在学校吗?我……有点难过。”他几乎秒回:“在,怎么了?需要我过来陪你吗?”那一刻,我像着了魔一样,偷偷溜出宿舍,跑去了浩哥的寝室。
浩哥一开门就把我拉进去,反锁上门。他看着我哭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笑着把我抱进怀里:“跟男朋友吵架了?来找我泄火?”那天晚上,他把我操得特别狠、特别深。巨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狠狠撞击我的子宫口,我哭着、浪叫着高潮了七八次,下面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骂我:“小骚货,谈恋爱了还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以后想被操就直接来找我,别憋着自己。”从那一次开始,我就彻底沦陷了。
浩哥慢慢把我介绍给了他的三个室友。起初我还抗拒、还羞耻,可当四个男人同时把我围在中间,按在床上轮流操我的时候,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我瞬间上瘾,再也无法自拔。
我成了他们寝室四个人的专属母狗。
因为男朋友是异地,我有了大量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白天我在课堂上还是那个看起来清纯乖巧、成绩不错的鑫鑫,晚上却经常找借口“和室友出去玩”或“去图书馆自习到很晚”,其实是偷偷跑去浩哥他们的寝室,跪在地上任他们玩弄。
他们把我调教得越来越下贱、越来越彻底:让我戴着狗项圈,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寝室里四肢着地爬来爬去,屁股高高撅起,等着他们从后面插入;让我同时给两个人口交,舌头和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操我的骚逼、一个操我的屁眼,前后双洞齐开;让我被绑在床上,蒙着眼睛、堵着嘴巴,任由他们四个轮流内射,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和肠道;有时候他们会让我穿着小杰寄给我的衣服,被他们操到衣服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然后再让我穿回去见小杰。
而小杰,虽然是异地,但他的怀疑却像一根刺一样,越来越深。
他偶尔会在视频里闻到我身上陌生的烟味和男人香水味,也发现我晚上经常很晚才回消息,或者声音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他问过我好几次:“鑫鑫,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感觉你变了……”我每次都装作委屈的样子撒娇否认,把他哄过去。可我心里清楚,我早就不是他的乖女朋友了。我只是浩哥他们四个人的烂逼肉便器、专属母狗。
最危险、最羞耻、最让我至今想起还会浑身发抖的那一次,终于发生了。
那天,小杰突然说要来找我过周末,提前在学校附近订了一间酒店。我本来想找借口推掉,可浩哥他们四个死活不让我走。他们把我堵在寝室里,轮流操了我一下午,然后说:“今晚我们四个都要操你,谁也不准走。”最终,他们订了一家电竞酒店,和他们四个一起开了房。更要命的是,小杰订的房间,竟然就在我们隔壁,只隔着一面薄薄的墙!
我当时吓得腿软,浑身发抖,可浩哥他们根本不管。他们把我脱得光光的,按在床上就开始疯狂地轮奸我。
浩哥的大龟头第一个捅进来,狠狠顶穿我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我忍不住大声浪叫:“啊……浩哥……你的龟头好大……顶到子宫了……好爽……操死我吧……!”其他三个室友也不闲着,有人抓住我下垂的黑乳晕奶子用力扇打、捏扯,有人从后面插进我已经松软的屁眼,双洞齐插把我操得哭爹喊娘;还有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堵住我的浪叫。整个房间充满了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我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下贱、完全失控的叫床声。
隔壁的小杰,根本睡不着。
他后来告诉我,那天晚上他一直听到隔壁的女人叫得特别骚、特别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床板剧烈的撞击声,以及女人高潮时近乎崩溃的哭喊。他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给我发微信:“鑫鑫,你睡了吗?隔壁那女的叫得好大声啊……是不是在拍什么片子?吵得我根本睡不着……你那边还好吗?”我当时正被四个男人同时使用——浩哥的大龟头一下一下顶穿我的子宫,屁眼也被狠狠操着,嘴里还含着另一根鸡巴。我被操得眼睛翻白、浑身抽搐、尿液失禁,却还要强撑着,用颤抖的手回了他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高潮后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浪叫余韵:“嗯……我在……自习……隔壁真的好吵……”那一刻,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恐惧同时把我推向了巅峰。我骚逼疯狂收缩,喷了浩哥他们一身,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那一夜,我被他们四个操到凌晨五点多。精液灌满了我的骚逼、屁眼、嘴巴和胃里,我整个人像一条被彻底操烂的破布母狗,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腿间一片狼藉。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浑身吻痕和走路都打颤的双腿去见小杰。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带着深深的怀疑、疲惫和失望,却依然没有抓到直接证据。只是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裂痕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和平分手。
分手那天,我没有哭。
我只觉得一种近乎解脱的空虚和兴奋。
我终于不用再伪装了。
我彻彻底底成了浩哥他们四个人的专属烂逼母狗、专属肉便器。
白天我在课堂上还是那个看起来清纯乖巧的鑫鑫,晚上我却心甘情愿地爬进他们寝室,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他们用又粗又大的鸡巴把我操烂、操爽、操到失禁、操到崩溃。
我的堕落,才真正进入了下一个更黑暗、更深、更无法回头的深渊。
分手后的那个晚上,我独自坐在宿舍的床上,盯着手机里和小杰的聊天记录发呆。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是“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把他删了。
表面上,我觉得解脱了。终于不用再撒谎,不用再在异地男友面前装乖巧,不用再一边被浩哥他们四个操得死去活来,一边还要在视频里装作正常女友。可当宿舍的灯关掉,只剩下我一个人时,一股莫名的空虚和酸楚却涌了上来。
我到底算什么呢?
一个从15岁就被破处、被无数男人操过的烂逼?
一个大学期间偷偷给四个学长当专属母狗、却还要维持“乖乖女”人设的反差婊?
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下贱肉便器?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我擦掉眼泪,换了一条黑色短裙,配上肉色丝袜和一件低胸吊带上衣,化了淡妆,独自走出了宿舍。我想去酒吧喝点酒,让自己彻底醉一场,忘掉这一切。
学校附近有一家叫“夜色”的小酒吧,灯光昏暗,音乐喧嚣。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只点了两瓶啤酒。我酒量其实很差,以前和阿凯他们出去时也很少喝烈酒。可那天晚上,我心情太乱,两瓶啤酒下肚后,就感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去上个厕所就回宾馆睡觉。酒吧的厕所人很多,我排了一会儿队,头越来越晕,眼前发黑……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肮脏的公共厕所里。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我的头靠在一个小便池边缘,脸和头发上全是冰凉的尿液,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和头发上,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尿臭。我尝试动了一下,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下面和屁眼,像被狠狠操过好几轮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黑色短裙被掀到腰上,挂在一条腿上,内裤不知去向,浓密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又红又肿,还隐隐有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肉色丝袜被撕得稀烂,一条腿上全是破洞和抓痕。吊带上衣被扯到胸口下面,胸罩的一边带子已经断了,乳房半露出来,黑色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的头发因为长时间趴在小便池上,沾满了各种男人的尿液,湿答答地黏成一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和吻痕、牙印。双腿之间和大腿内侧,还有明显的抓痕和红肿。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这五六个小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喝了两瓶啤酒,然后去上厕所……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颤抖着伸手摸索,幸运的是,我的包和手机竟然还好好地摆在身边,没有被拿走。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三点多。我强忍着恶心和羞耻,给浩哥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浩哥……救我……我在一个陌生的公厕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害怕……”不到三十分钟,浩哥就带着三个室友赶来了。他们冲进男厕所,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像被几十个男人轮奸过的样子,全都愣住了。
浩哥第一个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他的声音带着心疼,却又夹杂着兴奋:“鑫鑫……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哭着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们四个合力把我扶起来,用外套裹住我几乎赤裸的身体,带我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公厕。回到他们订的宾馆后,他们先把我抱进浴室,仔细帮我冲洗。
热水冲下来,我才真正看清自己身体的惨状:骚逼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缓缓流出混浊的精液和淫水;屁眼也明显被操得外翻,周围全是抓痕;奶子上布满牙印和手印,黑乳晕被吸得又红又亮;头发和脸上全是尿骚味,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浩哥一边给我冲洗,一边低声问我:“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我摇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他们四个把我擦干,抱到床上,围在我身边。浩哥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语气:“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安全了。但你这副样子……真的很骚。”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立刻操我,而是温柔地抱着我、亲我、摸我,像在安抚一条受惊的母狗。可我身体的敏感度却因为那五六个小时的未知遭遇而变得更加夸张。他们只是轻轻揉我的阴蒂,我下面就又开始流水;浩哥的大龟头只是顶在穴口磨蹭,我就忍不住高潮了。
最终,他们还是忍不住了。
浩哥第一个压上来,用那颗我最熟悉也最渴望的大龟头,缓缓插进我还带着其他男人精液的骚逼里。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在我耳边说:“不管你刚才被多少人操过,现在你还是我们的专属母狗……”那一夜,他们四个轮流温柔又激烈地操了我,直到天亮。我哭着、高潮着、浪叫着,把所有委屈、恐惧和空虚都发泄了出来。
从那天起,我更加彻底地依赖他们四个。
我不再是那个试图伪装乖乖女的鑫鑫了。
我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被酒吧未知男人轮奸过、却只能回来找主人收拾残局的烂逼母狗。
酒吧那晚的噩梦过去后,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以浩哥他们四个寝室为中心的旋转木马。
白天,我还是那个坐在教室里认真记笔记、偶尔和同学聊天、看起来清纯乖巧的鑫鑫。
晚上,只要他们寝室群里发来一个“过来”的消息,我就会立刻找借口溜出宿舍,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母狗一样,匆匆赶过去。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够把我彻底变成他们的专属烂逼肉便器。
那两个月里,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被他们操。
他们也从学校搬了出去,反正没课的时候基本属于没日没夜的操。
有时候是四个人一起,有时候是轮流,有时候是把我绑在床上蒙着眼睛当玩具。浩哥的大龟头永远是第一个插进来,狠狠顶穿我的子宫口,把我操得哭爹喊娘;另外三个室友则负责从不同角度玩弄我——有人喜欢抓着我的下垂黑乳晕奶子用力扇打,有人专攻我的屁眼,有人让我跪着同时给他们口交。
我的身体也越来越下贱。
黑森林浓密得几乎遮不住已经肥厚外翻的阴唇;奶子因为反复被吸、被捏、被打而更加下垂,乳晕黑得发亮;骚逼和屁眼早已被操得松软,一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只要浩哥的大龟头顶到子宫口,我就会立刻失控高潮,喷水、抽搐、哭叫,完全停不下来。
最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是——这两个月,我的月经一直没来。
刚开始我没在意。以前被阿凯他们操得太狠的时候,也偶尔会推迟一两个星期。可这次已经两个月了,我却依然每天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不断,下面永远湿漉漉的。我甚至还主动求他们内射,求他们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
我以为只是压力太大,或者被操得太频繁导致内分泌失调。
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怀孕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浩哥他们四个把我叫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我像往常一样,偷偷溜出宿舍,穿着一条短裙和吊带背心,里面真空,下面已经湿了。
一进门,他们四个就把我围住,像对待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我衣服全部剥光。浩哥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那颗熟悉的巨大龟头一下就把我的骚逼撑得满满的,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啊……浩哥……好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我……”我哭着浪叫,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其他三个室友也没闲着,有人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扇打,有人从侧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有人伸手到下面揉我的阴蒂。
我很快就被操得高潮了。
骚逼疯狂收缩,淫水喷了浩哥一肚子。我全身颤抖,眼睛翻白,嘴里含糊地叫着他们的名字。
就在我高潮最激烈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腹痛突然袭来。
“啊——!!!”我尖叫出声,那种痛完全不同于高潮的快感,像有一把刀在子宫里搅动。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面狂涌而出——不是淫水,而是鲜红的血。
血量大得吓人,一下子喷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床单,瞬间染红了一大片。浩哥的鸡巴还插在我里面,被突然涌出的血弄得满龟头都是,他愣了一下,却没有拔出来,反而更用力地顶了几下。
“操……鑫鑫,你怎么流这么多血?”我疼得全身抽搐,哭喊着:“好痛……浩哥……拔出去……里面好痛……”血越流越多,我的小腹像被绞肉机搅动一样疼得几乎要晕过去。浩哥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把我抱起来,用毛巾按住我的下面,匆匆穿上衣服把我送到了医院急诊。
医生检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用B超探头在我小腹上移动,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她叹了口气,看着我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过性生活?有没有剧烈运动?”我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有……每天都有……”医生摇了摇头:“你已经流产了。大概一两个月了。胎儿已经停止发育,这次剧烈性行为导致了大出血。”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我……怀孕了?
而且已经一个多月了?
我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医生继续说:“因为你一直有性生活,而且非常频繁,子宫内膜可能一直没稳定,所以月经没来你也没注意。现在胎儿已经流掉了,但出血量很大,需要住院观察两天,防止感染。”我呆呆地坐在诊床上,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可能是浩哥他们的,也可能是酒吧那晚那几个陌生男人的。
我根本记不清那五六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全身是精液和尿液,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
浩哥他们四个在外面等着。医生出去跟他们说了情况后,他们进来看到我哭得几乎崩溃的样子,却没有安慰我,反而带着一种兴奋又残忍的笑意。
浩哥坐在床边,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原来我们的小母狗还怀过孕啊……子宫这么烂,居然还能怀上。不知道是我们的种,还是那晚那些野男人射进去的?反正现在流掉了,继续给我们当肉便器就行。”另一个室友笑着说:“流产了还这么敏感,以后操起来会不会更爽?”我哭着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我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他们就又忍不住了。
浩哥把我按在床上,轻轻地把大龟头顶进我还在微微出血的骚逼里,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低声羞辱我:“疼吗?子宫刚流过产,还这么贪吃?以后记得按时吃避孕药……不过你这烂逼这么骚,估计也记不住。没关系,怀了就怀了,再流掉就是。”我哭着高潮了。
流产后的子宫变得异常敏感,只要被大龟头轻轻顶到,我就疼得发抖,却又爽得喷水。
就这样,我一边带着流产后的虚弱和心理创伤,一边继续被他们四个当专属母狗玩弄。
他们把我玩了整整两年,直到他们毕业。
浩哥他们四个毕业离开学校的那天,我躲在宿舍里哭了很久。
窗外是他们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我却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躺在床上发呆。两年了,整整两年,我已经彻底习惯了每天晚上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到失禁、喷水、哭喊的日子。习惯了跪在寝室里像母狗一样被操,习惯了被浩哥的大龟头顶穿子宫口时那种又痛又爽到灵魂颤抖的感觉。
他们走后,宿舍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我寂寞得几乎要发疯。
白天上课时,我还能勉强维持那个“清纯大学生”的假象,可一到晚上,下面就空虚得发痒,骚逼不受控制地流水。我试着自己用手指抠、用以前买的假鸡巴插自己,可完全不够。那种被大鸡巴狠狠填满、被男人按着猛干的充实感,是手指和玩具永远给不了的。
我开始在网上撩骚。
我注册了好几个社交软件,用清纯的自拍做头像,在各种群里和论坛里发骚。每天晚上我都会发一些自己掰开黑森林骚逼、或者穿着短裙真空外出的照片,配上“想被主人调教”“求大鸡巴操烂我”这样的文字。
没过多久,我就认识了他——新主人。
他网名叫“铁链主人”,头像是一只戴着项圈的母狗。第一次聊天,他就非常直接:“看你照片,骚逼很黑很毛,是不是已经被操烂了?”我当时下面正湿得一塌糊涂,颤抖着回他:“是的……我是个烂逼母狗……已经被很多人操过……”从那天起,他开始正式调教我。
他给我安排了严格的日常任务:每天早上必须拍一张掰开骚逼的自拍发给他报备;出门必须真空或者只穿跳蛋;晚上要录自慰视频,边扣边喊“我是烂逼母狗,请主人调教”;穿搭也要听他的——短裙、丝袜、低胸装、狗链项圈等。
我像着了魔一样全部照做。
每完成一项任务,他就会夸我“真乖”,然后给我更下贱的任务。我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玩了大概一个月后,他给我安排了一个真正的大任务。
“这个周末,去学校附近的‘夜色’酒吧。任务是:不许穿内裤,勾引至少一个陌生男人。过程要详细录下来或者描述给我听。敢不敢?”我看着屏幕,心跳得厉害。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片。
我回他:“……我敢。”周末晚上,我按照主人的要求打扮: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短裙,裙摆 barely 盖住屁股,下面真空,肉色薄丝袜,化了浓一点的妆,戴着主人让我买的细银狗链项圈,藏在衣服里面。
我一个人走进“夜色”酒吧,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空气里满是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我找了个吧台位置坐下,点了杯鸡尾酒,腿并得紧紧的,却依然能感觉到下面凉飕飕的——没有内裤的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烫。
没过多久,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大叔注意到了我。
他西装笔挺,带着点成功人士的油腻气质,肚子微微凸起,却很有男人味。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搭讪:“美女一个人?看起来有点面生啊。”我按照主人教的,装作害羞的样子,低头笑了笑:“嗯……第一次来……有点紧张。”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请我喝了两杯酒。我酒量本来就差,两杯下肚后就感觉脸发烫,下面也越来越湿。
大叔的眼神越来越大胆,他凑近我,低声说:“你今天穿得这么性感,是来找刺激的吧?”我没否认,只是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
他拉着我去了舞池。
灯光昏暗,音乐节奏强烈。我跟着音乐扭动身体,短裙随着动作不断上翻,下面真空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大叔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直接抱住我的腰,慢慢往下摸。
他的手越来越过分,竟然直接从短裙下面伸进去,摸到了我已经湿透的骚逼。
“操……没穿内裤?”他在我耳边低声惊叹,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我羞得浑身发烫,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指直接拨开我的阴唇,在我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抠挖,中指还一下一下插进浅处搅动。
舞池里人很多,灯光闪烁,没人注意到我们。他贴在我身后,假装跳舞,实际上却把手指越插越深。我被扣得腿软,忍不住低声呻吟。
没过多久,他把拉链拉开,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从后面顶在我湿淋淋的骚逼口上,在音乐的掩护下,缓缓插了进去。
“啊……”我差点叫出声。他只插了一半,就在舞池里轻轻抽插起来。龟头刮过我敏感的内壁,我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来。
大概抽插了两三分钟,我已经快要高潮了。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受不了了?跟我去卫生间。”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乖乖被他拉着走进了酒吧的卫生间。
一进隔间,他就把门反锁,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短裙,狠狠整根插了进来。
“啊——!好粗……”他的鸡巴不算特别长,但很粗,插得我又胀又满。他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猛干我,一边操一边扇我的屁股,骂我:“小骚货,没穿内裤来酒吧勾引人,是不是欠操?”我点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他把我按跪在地上,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低吼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我嘴里,我被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全部吞了下去。
他拉上拉链,拍拍我的脸:“真乖。下次再来找我。”他走后,我瘫坐在卫生间隔间里,短裙掀到腰上,骚逼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嘴里满是腥味。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给新主人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我完成了任务……在舞池里被一个40岁的大叔偷偷操了……后来去卫生间,他射进了我嘴里……我全部吞了……我好下贱……请主人继续调教我……”发完后,我靠在墙上,下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新主人对我的掌控越来越紧、越来越彻底。
酒吧那晚之后,他让我把那个40岁大叔的微信、电话、甚至朋友圈截图全部发给他。我乖乖照做,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他只回了两个字:“很好。”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主人遥控下的性玩具。
主人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安排任务:早上拍掰逼照报备、晚上录自慰视频、穿指定的衣服出门、有时候还要在教室里偷偷戴跳蛋上课。而最频繁的任务,就是——去找那个大叔。
主人说:“他虽然鸡巴不持久,但很会玩。你以后主要给他用,周五晚上过去,周日晚上回来学校。过程全部详细汇报给我。”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大叔叫李叔,离异多年,40出头,在本地做点小生意,经济条件不错。他儿子上高中,平时住在爷爷奶奶家,很少回家。所以大部分时间,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第一次去找他,是主人安排的。
我按照主人的要求,穿了一条超短牛仔裙,下面真空,里面只塞了一个遥控跳蛋。敲开李叔家门的时候,他看到我这副打扮,眼睛立刻就直了。
“这么快又来了?小骚货。”他把我拉进屋,反锁上门,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掀起裙子。当他发现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时,兴奋得低吼一声,直接把粗硬的鸡巴插了进来。
李叔的鸡巴不算特别长,但很粗,龟头特别肥。他虽然持久力一般,最多只能操十几分钟就射,但技术真的很厉害。他特别会用手指和舌头,先把我舔到高潮好几次,再用粗鸡巴狠狠操我,把我操得哭爹喊娘。
那晚他射了两次,一次在里面,一次射在我脸上。我回到学校时,下面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第二次、第三次……我越来越频繁地去找他。
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放开了。
那天晚上,他把我绑在客厅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固定住,然后拿出一瓶润滑液,涂满手指和手掌,对我说:“今天试试更刺激的。”我当时已经有点害怕,却又兴奋得发抖。
他先是用三根手指慢慢扩张我的骚逼,然后四根……最后整只手慢慢挤了进去。
“啊——!!!好胀……要裂开了……”我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那种被整只拳头撑开子骚逼的极致胀痛和快感,让我当场失禁喷水。李叔一边慢慢转动拳头,一边低声骂我:“真他妈骚,拳头都能塞进去……以后你就是我的拳交玩具了。”从那以后,每次去他家,他都要给我拳交一次,把我的骚逼和子宫操得又松又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人的意思,还是李叔自己越来越变态。但我已经彻底沉沦了,每天都期待着周五晚上去他家被玩坏。
李叔的儿子叫李浩然,高三学生,平时住在爷爷奶奶家,一个月最多回来一两次。所以我一直很放心,周五晚上过去,周日晚上回学校,从来没撞见过。
直到那个周末。
那天是周六下午,李叔突然心血来潮,把我绑在客厅的椅子上。
他先是用绳子把我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椅子两侧,然后往我已经湿透的骚逼里塞了一个超大号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再给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嘴里塞上口球。
“宝贝,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他拍拍我的脸,笑着出门了。
我当时已经被震动棒操得神志不清,下面“嗡嗡”狂震,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滴,完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突然,我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我面前。
我以为是李叔回来了,正准备发出呜呜的声音求他操我,却听到一个年轻、带着震惊的男声:“……爸?你家里怎么……有个女人被绑在这里?!”我瞬间全身冰凉。
那是李浩然的声音——李叔的儿子。
他今天居然提前回来了。
我吓得浑身发抖,想夹紧腿却被绳子固定得死死的,震动棒还在我骚逼里疯狂震动,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
李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笑意:“浩然,你回来了?正好,爸爸教你怎么玩女人。这个小骚货是爸爸最近的玩具,你想学的话,就拿她当人体模特吧。”李浩然显然震惊极了,但很快,年轻男人的荷尔蒙占了上风。他走近我,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兴奋:“她……下面好湿……还在流水……”李叔笑着走过来,先把我的口球取掉,然后命令我:“鑫鑫,自己介绍一下。你是谁?你的骚逼、奶子、屁眼都是用来干什么的?给浩然好好讲清楚。”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罩下的眼睛全是泪水,却还是颤抖着、带着哭腔开始介绍:“我……我叫鑫鑫……是一个烂逼母狗……我的骚逼又黑又毛又松……专门给男人操、给男人拳交、给男人内射的……我的奶子下垂又软……乳晕很黑……是用来被吸、被扇、被夹的……我的屁眼也被操松了……可以随便插……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肉便器……请你们父子两个……一起玩我……”说完这些,我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下面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高潮了,震动棒被骚逼收缩得差点喷出来。
李叔大笑:“听见没有?这就是个天生的公共厕所。浩然,来,爸爸教你。”从那天起,我彻底变成了李叔父子两个人的共同玩具。
周五晚上我去他家,周六周日两天,几乎24小时都被他们父子轮流操弄。
李叔负责教儿子各种玩法:怎么拳交、怎么用各种玩具、怎么同时双洞齐插、怎么扇奶子、怎么羞辱我。
李浩然虽然是高中生,但年轻力壮,鸡巴又硬又持久,一操就是四五十分钟,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他们最喜欢玩的,就是让我跪在客厅中央,一边被儿子操逼,一边给爸爸口交;或者把我绑在床上,父子两个一个操上面一个操下面,把我操到翻白眼失禁。
有一次他们甚至把我带到阳台上,晚上十点多,让我趴在栏杆上,被李浩然从后面猛干,而李叔则站在旁边抽烟、拍照。
我彻底堕落了。
我不再是那个试图伪装的大学生,我就是一个被新主人安排、被40岁大叔和他的高中儿子父子共用的烂逼肉便器。
而我的身体,也越来越适应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李叔父子把我彻底当成了他们家专用的活体性玩具。
从被李浩然撞见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周五晚上我准时去李叔家,周六、周日两天几乎24小时都被他们父子俩轮流操弄、羞辱、开发。大学剩下的日子,就这样在极致的堕落与快感中一天天流逝,直到我毕业。
那两年,是我人生中最下贱、也最沉沦的时光。
每周五晚上,我都会按照新主人的最后指令,穿得极度暴露地去李叔家。通常是一件超短裙或者连衣裙,下面永远真空,有时还会在奶头和阴唇上夹着主人要求的小夹子。一进门,李叔就会把我按在玄关处先操一顿,或者让李浩然先练习拳交,把我操到高潮喷水、哭喊求饶。
李浩然进步得特别快。
这个高中生原本青涩,但被父亲调教了几个月后,已经完全掌握了怎么玩女人。他特别喜欢把我绑成各种羞耻的姿势——M字开腿绑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吊在天花板上、或者直接把我塞进一个特制的木马椅子里,双腿大大分开固定,然后父子俩轮流上我。
最常见的一幕是:周六上午,李叔去买菜或者处理生意,我就被李浩然一个人“看家”。他会把我绑在客厅沙发上,先用各种玩具把我玩到崩溃——巨大的震动棒、跳蛋、肛塞、乳夹……把我操到失禁好几次,然后再用他年轻又持久的鸡巴狠狠操我,一操就是四五十分钟,直到把我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
李叔回来后,父子俩就会一起上。
他们最喜欢双洞齐插:李叔操我的骚逼,李浩然操我的屁眼,或者反过来。两个人一边操一边聊天,像在讨论一件普通的事情:“爸,她今天逼又松了不少,是不是昨天被你拳交太狠了?”“肯定是,你看她现在一插就‘咕叽咕叽’流水,像个坏掉的肉套子。”我被他们说得又羞又爽,哭着高潮,一次又一次。
有时候他们还会玩更变态的。
有一次李叔把我绑在椅子上,骚逼里塞着最大号的震动棒,戴上眼罩和口球,然后故意出门买东西,故意让李浩然“意外”回家“发现”我。
李浩然就会像第一次那样,兴奋地玩弄我,扇我奶子、拳交我、把我操到喷水,最后射满我的子宫。
我彻底成了他们父子俩的共同财产。
大学期间,我表面上还是那个能正常上课、参加活动、偶尔和同学聚会的鑫鑫。可实际上,我的周末和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献给了李叔家。
我学会了在他们父子面前自己介绍身体:“我的骚逼是给你们父子俩操的肉洞……我的子宫是给你们射精的容器……我的奶子是给你们扇打吸咬的玩具……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下贱肉便器……请你们尽情使用我……”我越来越离不开这种生活。
而那个网上的“铁链主人”,在把我彻底交给李叔之后,联系却渐渐少了。
起初他还会每天让我汇报被李叔父子操弄的细节,我每次都录视频、写详细报告发给他。可后来,他的回复越来越慢,从一天一次变成三四天一次,再后来干脆好几天都不回我。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吃醋,还是已经有了新的、更听话的母狗。
我给他发消息说:“主人,我今天被李叔拳交到喷水三次……浩然射了我两发……我好下贱……”,他只回了一个“嗯”或者干脆不回。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我大四下学期。他发来一条消息:“鑫鑫,你已经是个合格的烂逼母狗了。以后好好给李叔父子当玩具吧,我这边有新的狗需要调教,就不理你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顺从。”我看着那条消息,眼泪掉了下来。
我没有怨恨他。
相反,我由衷地感谢他。
如果没有他的调教,我可能还停留在被浩哥他们四个操的阶段,不会这么彻底地放开自己,不会学会主动真空出门勾引男人,不会学会在陌生人面前自介性器官,不会彻底变成现在这副随时可以被父子俩当公共厕所使用的烂逼模样。
李叔父子也越来越离不开我。
尤其是李浩然,高考结束后上了本地一所大学,周末几乎都回家。父子俩把我玩得越来越狠、越来越花样百出。
有一次他们把我带到郊外的一栋别墅里,关了三天三夜。
我被他们绑在床上、绑在阳台上、甚至绑在车里,轮流操弄,内射了十几发,骚逼和屁眼肿得几乎合不拢,奶子被扇得又红又紫,却依然高潮不断。
大学毕业那天,我穿着学士服在台上领毕业证的时候,下面还塞着李叔早上给我塞的跳蛋。
台下,李叔和李浩然坐在家长席上,看着我,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李叔家。
我跪在他们父子面前,主动掰开自己已经彻底被操烂的骚逼,哭着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父子俩的专属肉便器……请你们永远不要抛弃我……”我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在极致的堕落中画上了句号。
而我的烂逼人生,才刚刚进入下一个更漫长、更下贱的阶段。
大学毕业后,我拿着护理专业的学位,被学校安排到一家典型的莆田系私立医院实习。那家医院主打男科、妇科和生殖医学,每天面对的都是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鸡巴。
第一天上班,我就被扔进了男科门诊。
我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站在治疗床前。第一个患者是个50多岁的大叔,啤酒肚,下面那根鸡巴又短又粗,包皮过长,散发着浓重的骚味和尿臊味。我必须先给他备皮——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把耻毛刮干净,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那根软塌塌却在慢慢充血的肉棒。
接着是插尿管。我把润滑液涂满导尿管,捏着他的龟头,把管子缓缓推进尿道,看着他舒服得直哼哼,龟头还渗出一点前列腺液。那一刻,我下面竟然隐隐湿了。
每天的工作重复而疲惫:备皮、清洗生殖器、插尿管、给包皮环切术后患者换药、处理各种阳痿早泄、龟头敏感、尖锐湿疣的患者。
我见过又黑又弯的、布满颗粒和疤痕的、细得像筷子却能突然勃起的、还有巨大到几乎塞不进尿管口的……
很多患者会故意在我面前勃起,故意把鸡巴往我手上顶,故意在插管的时候哼哼着说“小护士手好软”。
实习一个月后,我已经对各种鸡巴彻底麻木,却也因此变得更加饥渴。
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回到宿舍已经累得半死,很少再有精力周末跑去李叔家。偶尔去一次,也只是被他们父子草草操一顿,就得匆匆赶回医院值夜班。
生活突然变得极度空虚。
晚上躺在宿舍,我又开始了在网络上撩骚。
我用以前拍的各种下贱照片——掰开黑森林的骚逼特写、被拳交后红肿外翻的穴口、奶子被扇得青紫的照片——发到各种论坛和群里。配文永远是“求大鸡巴主人调教”“想被操到失禁”“烂逼母狗求使用”。
可真正能让我有感觉的男人太少了。
大部分都是发一张模糊鸡巴照就说“来操你”,或者直接发定位约炮,却连见面都不敢。聊着聊着我就没了兴趣,手指扣着自己湿透的骚逼,却始终高潮不起来。那种被真正的大鸡巴狠狠填满、被男人按着猛干到崩溃的充实感,是网络上的废物永远给不了的。
就在我越来越烦躁的时候,大学学姐晓雯突然联系了我。
晓雯比我大两届,身材火辣,胸比我大很多,腰细臀翘,是我以前暗暗羡慕的对象。她发消息说:“鑫鑫,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几天?我最近也挺无聊的,换个城市散散心。”我几乎没想就答应了。
我们约好去一个新的沿海城市玩三天两夜。她订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双人间。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第一天白天我们玩得很开心。逛了海滩、吃了海鲜、拍了很多照片。晓雯穿得非常大胆,比基尼外面只罩了一件薄纱长裙,胸前的深沟和雪白的大奶子晃得路人频频回头。我穿得相对保守,但下面依然真空,短裙下摆一吹风就凉飕飕的。
晚上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多。我们洗完澡各自躺下,关了灯聊天。没过多久,我就听到隔壁床传来轻微的喘息、床单摩擦声和压抑的呻吟。
我偷偷睁开一条眼缝——晓雯的网友,一个30多岁、身材健壮的男人,竟然偷偷溜进了我们的房间,正压在她身上慢慢抽插。
晓雯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声音,但我还是能听到她压抑的“嗯……啊……”声。
我心跳瞬间加速,下面像着了火一样热起来。我装作睡着,却悄悄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摸到已经湿透的骚逼,轻轻抠挖起来。越扣越深,越扣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那男人操了晓雯大概十几分钟,突然站起身,走到我的床前。
我当时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骚逼里,正扣得起劲,完全没发现他已经站在床边。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不到20厘米的地方,一根又粗又长、足足接近20厘米的巨大鸡巴正直挺挺地对着我,龟头又大又紫,青筋暴起,马眼还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又充满压迫感。
那一刻的震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吓得全身僵硬,手指还插在自己骚逼里,姿势下贱到极点,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
男人低声笑起来,声音沙哑又兴奋:“学妹也醒了?别装了,我看你扣得挺爽的,手指都插那么深了。”晓雯从后面抱住他,喘着气、带着笑意对我说:“鑫鑫,都是出来玩的,放开点嘛……他鸡巴特别大,操得可舒服了……你不是也寂寞很久了吗?”我脑子一片混乱,下面却诚实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
男人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湿淋淋的手指从骚逼里抽出来,然后把那根20厘米的大鸡巴直接顶到我嘴边,龟头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擦。
“尝尝?”我犹豫了不到三秒,就张开了嘴,把那颗又大又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天晚上,我和晓雯一起被他操得彻底乱七八糟。
他先是让我和晓雯跪在床上面对面接吻,他则从后面轮流操我们两个的骚逼。那根20厘米的巨根每一下都顶到我子宫最深处,我哭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喷得床单到处都是。晓雯奶子比我大很多,被他抓在手里揉得变形,我们两个人的浪叫声在酒店房间里此起彼伏。
他操完晓雯射了一次,又把我操到失禁,最后把第二发射进了我嘴里。我被浓稠的精液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全部吞了下去,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全身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
子宫深处还隐隐发胀,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昨晚被阿龙那根20厘米巨根操得太狠,里面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有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晓雯躺在我旁边,同样满身吻痕和精液痕迹,那对大奶子被抓得青紫一片。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疲惫、羞耻和还没消退的兴奋。
阿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抽烟,看到我们醒来,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玩味的笑容。
“两个小骚货,昨天晚上叫得那么浪,今天精神还不错嘛。”他伸手在我和晓雯的奶子上各捏了一把,然后懒洋洋地说:“今天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玩玩吧,都是靠谱兄弟,想不想一起出去放松放松?”我和晓雯对视一眼,都没有拒绝。
晓雯甚至还笑着说:“好啊,反正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阿龙打了几个电话,没多久就叫来了5个朋友。
我们一行八个人(阿龙+5个朋友),中午一起吃了饭,下午直接驱车前往郊外一栋私人温泉别墅。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已经开始变得暧昧。
男人们不时回头看我和晓雯,眼神赤裸裸的。阿龙一边开车,一边把手伸到后座,隔着我的短裙揉我的大腿内侧,偶尔还故意往上探,摸到我已经湿透的骚逼。
到达别墅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这是一栋建在山间的豪华私人别墅,围墙高耸,隐私极好。里面有好几个不同温度的露天温泉池、室内按摩室、酒吧区和宽敞的休息大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花香,环境安静又奢华。
我们先在休息大厅坐下喝酒聊天。
晓雯穿着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比基尼,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腰细臀翘,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直。她大大方方地坐在男人中间,笑得浪荡又自然。
我穿了一套相对保守的白色比基尼,虽然身材比例不错,腰细腿长,皮肤白嫩,但胸部和她相比就显得有些逊色,没她那么丰满性感。我坐在角落,腿并得紧紧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下面因为一整天的期待和酒精,已经悄悄湿了一片。
酒过三巡,话题越来越露骨。
阿龙突然大笑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搭在我肩上,声音带着醉意却无比清晰:“兄弟们,我昨天晚上已经把这两个小骚货都操过了。她们叫得可浪了,一个比一个骚。下面又紧又会吸,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今天你们随便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不用客气。”话音刚落,五个男人眼神瞬间变了,像饿狼一样同时看向我和晓雯。
气氛一下子从暧昧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
以下是那六个男人各自的鸡巴特征,我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被他们轮番操弄,把每一根都记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1. 阿龙(20cm巨根,领头大哥)长度接近20厘米,粗度惊人,龟头特别巨大,像一颗滚烫的紫红色鸭蛋,表面光滑却布满狰狞青筋。插入时先把穴口撑到极限,然后整根挤进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肉锤砸在我最深处,顶得我小腹鼓起。
2. 光头大哥(啤酒罐粗短型)长度13厘米左右,却粗得吓人,像一罐啤酒,包皮厚重,骚味浓烈。他喜欢突然猛顶,把我操得小腹隆起,横向撑胀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3. 瘦高眼镜男(上翘长鸡巴)18厘米,细长而明显上翘,像一把弯刀,专门刮我的G点。我被他操的时候最容易连续喷水,哭着求饶。
4. 矮胖中年男(重球巨量型)蛋蛋又大又重,射精量惊人,每次内射都像开闸放水,浓精把我子宫灌得鼓鼓的。
5. 纹身壮汉(包皮垢臭味型)长度16厘米,包皮特别长,掀开后一股浓烈包皮垢骚味。他喜欢让我先用嘴把包皮垢舔干净,再狠狠操我。
6. 小白脸年轻男(持久细长型)17厘米,细长笔直,持久力最强,能连续操我四五十分钟不射,把我操到彻底崩溃。
乱交从温泉池边正式开始。
阿龙第一个把我按在池边的石台上,从后面掀起我的白色比基尼底裤,把那根20厘米巨根对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一下就把我的穴口撑到极限,整根粗硬的鸡巴带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一下子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我尖叫着全身抽搐,当场高潮,淫水混着温泉水喷了出来。
光头大哥立刻从正面抱住我,把他那根啤酒罐一样又短又粗的鸡巴塞进我嘴里。那股浓烈的包皮垢骚味瞬间充满口腔,我被前后两根完全不同风格的鸡巴夹击,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浪叫。
瘦高眼镜男则把晓雯按在旁边的石凳上,用他那根上翘的长鸡巴专刮她的G点。晓雯叫得比我还浪,那对大奶子被他抓在手里揉得变形。
阿龙的20厘米巨根还在我骚逼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我哭着浪叫,双手死死抓住石台边缘,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没过多久,阿龙低吼一声,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把第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最深处。
紧接着,光头大哥也按着我的头,把他那根啤酒罐粗的鸡巴深深塞进我喉咙,抖着身子射了第二发。浓精直冲进我胃里,我被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全部吞下去。
六个男人轮流在我和晓雯身上发泄了一轮。
阿龙射完后拔出来,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我红肿的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流。光头大哥、瘦高眼镜男、矮胖中年男、纹身壮汉、小白脸年轻男也先后把精液射进我们两个人的骚逼、屁眼和嘴里。
短短一个多小时,我和晓雯就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脸上、奶子上、肚子和大腿根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他们都射过之后,并没有立刻继续操我们。
阿龙点了一根烟,靠在石台上看着我和晓雯狼狈的样子,笑了笑说:“两个小骚货,刚刚只是热身。今天晚上开始,我们要好好调教你们,为接下来三天做准备。先把里面洗干净,一会儿才能玩得更狠。”我心里猛地一颤,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他们把我和晓雯带到别墅里一个专门的调教室。房间里灯光昏暗,中间摆着几张可以固定身体的按摩床、灌肠设备、各种尺寸的扩张器、跳蛋、肛塞、乳夹、狗链……应有尽有。
他们先让我们两个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进房间。
“自己介绍一下。”阿龙命令道。
我颤抖着:“我……我是鑫鑫……是一个烂逼母狗……我的骚逼又黑又毛又松……专门给男人操、给男人拳交、给男人内射的……我的屁眼也被操松了……可以随便插……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下贱肉便器……请你们尽情调教我……”晓雯也红着脸,同样自介了一遍。
调教正式开始。
他们先让我们两个趴在按摩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矮胖中年男拿来两个大号灌肠器,装满温热的清水,分别插进我和晓雯的屁眼里。
冰凉的液体快速灌入肠道,我的小腹迅速鼓起,一股强烈的便意袭来。我咬着嘴唇,羞耻得全身发抖,却不敢夹紧。
“憋着,不许拉。”阿龙冷冷地说。
我们两个被灌了满满两袋清水,小腹胀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
他们让我们跪着爬到厕所,在他们面前把肠道里的东西全部排出来。
那种在六个男人面前当众灌肠、排泄的极致羞耻感,让我几乎要崩溃,却又兴奋得骚逼不停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排空之后,他们又给我们灌了一次清水,这次加了润滑液和一点催情成分。
液体在肠道里翻腾,我疼得直哭,却又爽得下面直流水。
灌肠结束后,他们开始扩张。
阿龙先用手指把我和我晓雯的骚逼和屁眼一个个检查了一遍,然后拿出各种尺寸的扩张棒和肛塞。
他先给我插了一根中号的玻璃扩张棒,慢慢旋转着撑开我的骚逼。
“昨天被我操得有点松了,今天要再撑大一点,后面三天才能玩得开心。”我疼得哭喊,却又忍不住扭腰迎合。
接着是屁眼,他们用润滑液涂满我的后庭,然后一点点把越来越粗的肛塞插进去。
当最大号的肛塞完全塞进我屁眼时,我感觉自己下面要被撑裂了,小腹鼓鼓的,整个人像一个被彻底填满的性玩具。
晓雯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她那对大奶子被乳夹夹住,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我们两个被并排绑在按摩床上,骚逼和屁眼里都塞着粗大的扩张器和跳蛋,调到最高档。
他们坐在旁边喝酒聊天,看着我们两个在震动和胀痛中不停抽搐、高潮、喷水。
阿龙走过来,拍拍我的脸:“这才只是准备工作。接下来三天,我们要让你们两个彻底变成只会喷水、只会求操的烂肉便器。明白吗?”我哭着点头,声音沙哑:“明白……我就是你们的烂逼母狗……请你们尽情调教我……把我操烂……把我操成真正的公共厕所……”那一夜,他们没有再大规模操我们,而是用各种玩具和调教方式,把我和晓雯折磨到几乎崩溃。
他们轮流用手指和拳头扩张我们的骚逼和屁眼;用吸奶器把我们的奶子吸得又红又肿;用跳蛋和震动棒让我们连续高潮,却不许我们完全放松;甚至还给我们灌了轻微的催情药水,让我们一直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和晓雯已经被调教得全身敏感得可怕。
阿龙他们六个男人已经醒了,正坐在房间沙发上抽烟、喝咖啡、聊天。看到我们醒来,阿龙笑着走过来,一把掀开毯子,拍了拍我肿胀的骚逼。
“两个小母狗,睡得还舒服吗?昨天只是热身,今天开始正式玩你们。”他没有给我太多休息的时间,直接把我抱起来放在餐桌上,掀开浴袍下摆,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20厘米巨根对准我还湿淋淋的骚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再次把我穴口撑到极限,整根粗硬的鸡巴带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一下子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我尖叫着全身抽搐,当场就高潮了,淫水喷得餐桌上一片狼藉。
阿龙的20cm巨根是所有人里最具有压迫感的。长度接近20厘米,粗度惊人,龟头特别巨大,像一颗滚烫的紫红色鸭蛋,每一次插入都先把我穴口撑到极限,然后整根挤进子宫口,撞得我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子宫口被反复锤击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瞬间失去理智,只能哭着浪叫:“阿龙……你的龟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操穿了……”
瘦高眼镜男则把晓雯按在旁边的椅子上,用他那根上翘长鸡巴(18厘米)专刮她的G点。晓雯叫得比我还浪,那对大奶子被他抓在手里揉得变形,乳头被捏得又红又硬。
早餐还没吃完,我们两个已经被操得高潮连连。
他们轮流上我们,把我们按在餐桌上、沙发上、甚至直接抱起来站立操。
阿龙喜欢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用巨根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宫发麻,我哭着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他,浪叫着求他再深一点。
光头大哥则喜欢把我按在墙上,用他粗短的鸡巴猛干我,短而粗的鸡巴把我的穴口撑成圆圆的O型,横向摩擦感让我又疼又爽。
瘦高眼镜男喜欢让我骑在他身上,用上翘鸡巴专刮我的G点,我被刮得连续喷水,淫水喷了他一身。
我的心理状态:—“我明明是和学姐出来玩的,却在六个陌生男人面前被当众轮奸……我怎么能这么贱……可是好爽……他们的鸡巴形状都不一样,每一根操我的感觉都不同……我就是个烂逼……越被他们玩越兴奋……我已经停不下来了……”上午的玩弄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六个男人轮流内射了我和晓雯,每个人都至少射了一次。阿龙的巨根射得最深,浓精直灌子宫;光头大哥射得又多又急,精液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瘦高眼镜男射在最敏感的位置,让我高潮时喷得特别厉害。
射完之后,他们并没有停歇,而是把我们带到露天温泉池边,继续下一轮玩法。
温泉池边站立后入与浮操他们把我和晓雯按在池边的石台上,从后面站立猛干。
阿龙再次插进我骚逼,那20厘米巨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哭着浪叫:“阿龙……你的龟头好大……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好爽……操死我吧……”光头大哥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用他粗短的鸡巴猛顶我,短而粗的鸡巴把我的穴口撑得又圆又满。
瘦高眼镜男则专攻晓雯,用上翘鸡巴刮她的G点,晓雯喷水喷得温泉池里到处都是白浊。
他们还玩了浮操。
把我俩抱到温泉池中央,在水里浮起来操。温泉水把精液和淫水冲得到处都是。阿龙把我抱在水里,从下面向上猛顶,那20厘米巨根在水里撞击的声音特别响亮,我哭着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他,浪叫着求他射里面。
其他男人轮流把我接过去,在水里换着操我。小白脸年轻男持久力最强,他在水里把我操了整整四十分钟不射,细长鸡巴缓慢却有力地深插,把我操到彻底崩溃。
下午他们把我们带到室内按摩室。
他们把我俩并排按在两张按摩床上,双手反绑在头顶,双腿被拉开成最大M字形。
阿龙和纹身壮汉同时上我:阿龙操我骚逼,纹身壮汉操我屁眼。那根20厘米巨根和另一根带着包皮垢的鸡巴同时插入,我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疼得尖叫,却又爽得当场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床。
晓雯也被另外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我们两个面对面,看着对方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却只能哭着高潮。
他们开始轮流换人。
我被光头大哥的粗短鸡巴操得小腹鼓起,被瘦高眼镜男的上翘鸡巴刮得连续喷水,被矮胖中年男的重球拍打时被灌满浓精,被小白脸年轻男的持久细长鸡巴操到彻底崩溃。
“我被六个男人同时玩弄……被双洞齐插……被当着学姐的面操……我真的已经不是人了……我就是个公共肉便器……越被他们轮流操越爽……我好贱……我好喜欢这种感觉……继续……把我操得更烂……”第二天结束时,我和晓雯已经被操得下不了床,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里面全是黏稠的白浊,走路时还会大股大股往外流。
我带着一肚子精液、浑身酸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又前所未有地满足。
是他把我一步步推向了更深的深渊,让我真正认清了自己的本质——我就是个天生给男人用的肉便器。
第三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我就被一阵剧烈的撞击惊醒。
阿龙那根20厘米巨根正从后面凶狠地顶进我还红肿的骚逼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的子宫直接撞掉一样。旁边晓雯也被另外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浪叫声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本能地扭腰迎合。
“两个小骚货,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要操到你们走不动路为止!把你们两个的子宫全部灌满!”阿龙低吼着,像发了狂一样猛干我。他的巨大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我最深处,撞得我小腹明显鼓起,子宫传来强烈的坠痛感。我疼得哭喊,却又爽得全身抽搐,淫水被撞得四溅。
他们像是知道今天之后就很难再这样肆无忌惮地玩我们一样,从清晨开始就进入了彻底的疯狂灌精模式。
六个男人几乎没有停歇地轮流上我们,每个人都像要把一辈子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们身体里。
阿龙第一个把我操到高潮。他那根20厘米巨根深深顶进子宫口,龟头一阵阵跳动,把第一发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最深处。我哭着尖叫:“太深了……子宫要被灌爆了……阿龙……射满我……”浓精灌得我小肚子微微发胀,子宫被撑得又酸又坠。
紧接着光头大哥把我翻过来,用他啤酒罐一样又短又粗的鸡巴猛顶我。那根粗鸡巴横向撑胀感极强,把我已经红肿的穴口撑成圆圆的O型。他低吼着射了第二发,精液又多又急,一股股喷进我子宫深处,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
瘦高眼镜男把我抱到他身上,用他上翘的长鸡巴专刮我的G点,同时把精液射进最敏感的位置。我被刮得连续喷水,子宫被灌得坠痛无比。
晓雯也被操得死去活来。她那对大奶子被抓得变形,浪叫声已经完全沙哑,却还在被三个男人轮流猛灌。
整个早上,我们两个被操得小肚子越来越鼓,子宫像要掉出来一样又酸又胀。每一次内射,我都能清楚感觉到热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壁,然后慢慢充满整个腔体。那种被灌满、被撑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又羞又爽,彻底沉沦。
中午他们把我们抱到客厅沙发上,继续疯狂发泄。
阿龙把我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猛干我。那根巨根一次次把精液射进我子宫,我的小肚子已经被灌得明显隆起,像怀孕三个月一样。
他射完后拔出来,精液立刻从我红肿的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涌,但他马上让光头大哥接上,继续把我灌满。
六个男人像接力一样轮流内射我,每个人都至少射了三次以上。
到后来,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已经不再粘稠,而是变得稀薄发白,却依然一股股地灌进我和晓雯的身体里。
我的子宫被操得又松又坠,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坠落感和胀痛,我哭着浪叫:“子宫要掉了……好痛……好满……继续射我……把我灌成精液容器……”晓雯也被操得小肚子鼓起,我们两个面对面被操,看着对方被灌精的样子,却只能哭着高潮。
下午:最后的疯狂内射与离别准备一直操到下午两点多,我俩的高铁还有两个小时就发车,他们才终于停下来。
我和晓雯已经被操得彻底不成人形。
小肚子明显坠痛,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鼓起,子宫被灌得又胀又重,随时像要掉出来一样。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不停往外溢出稀薄的白浊精液,走路时大股大股往下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阿龙看着我们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不能让你们带着这么多精液上高铁,太浪费了。”他们拿来我和晓雯的内裤,强行卷成一团,深深塞进我们两个红肿的骚逼里。
我的黑色内裤被用力塞进去,堵住了大量精液。晓雯的内裤也被塞进她的大奶子下面,堵住她已经被灌得满满的骚逼。
“路上不许取出来。”阿龙命令道,“你们两个要互相监督,谁先取出来,谁就是最贱的母狗。明白吗?”我和晓雯红着脸,声音颤抖地回答:“明白……我们会互相监督……不会提前取出来……”他们给我们穿上衣服,送我们去车站。一路上,我和晓雯坐在后座,小肚子坠痛得厉害,子宫像要掉出来一样沉重,内裤堵着大量精液,每动一下都感觉精液在里面晃荡,随时可能溢出来。
我看着晓雯,她也看着我。
高铁上,我和晓雯并排坐在座位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小腹依然沉重坠痛,像塞了一个铅球。子宫被六个男人疯狂灌精三天,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稀薄的白浊,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精液在子宫腔里晃荡,随时可能从被内裤堵住的穴口溢出来。我的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坐下来时摩擦得又疼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变态满足感。
晓雯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鑫鑫,这次玩得……还爽吗?”我红着脸点了点头,没敢说话。内裤深深塞在骚逼里,堵着大量精液,只要稍微动一下,就有黏稠的液体被挤出来,沾湿了内裤和大腿根。那种被堵住却又忍不住想流出来的羞耻感,让我全程脸红心跳。
高铁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晓雯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我手里。
“鑫鑫,这是龙哥他们给的。两万块。他们说这次玩得很开心,让我转给你。”我愣住了。
信封很厚,我手指颤抖着打开一看——整整两万块现金,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叠得整整齐齐。
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的实习工资一个月才2500元。两万块……几乎是我八个月的工资!
我瞪大眼睛看着晓雯,声音都在发抖:“学姐……这……真的是给我的?”晓雯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当然是给你的。龙哥他们说你特别乖、特别骚,这次玩得特别尽兴,就多给了点。你就拿着吧,别客气。”我紧紧攥着那个信封,心脏狂跳。
两万块……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笔巨款。
我平时省吃俭用,一个月实习工资2500,除去房租、生活费,能剩下来的钱少得可怜。现在突然多了两万块,我甚至开始幻想可以用这笔钱买点好看的衣服、化妆品,或者给家里寄一点。
那一刻,我心里除了震惊,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虚荣。
“原来……我被操三天,就能值两万块……”我低头看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骚逼,脸烧得厉害,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让内裤把残留的精液堵得更紧。
回到学校后的几天,我把那两万块小心翼翼地存了起来。每次看到银行卡余额,我都会想起温泉别墅里被六个男人轮流灌精的场景——子宫被灌得坠痛、小肚子鼓起、精液从穴口往外涌……那种又下贱又刺激的感觉,让我晚上偷偷自慰了好几次。
我以为这就是一次简单的“玩乐”。
直到半个月后,我才渐渐发现真相。
那天,我无意中刷到晓雯的朋友圈。她发了一张在游艇上的照片,背景是豪华游艇,身边围着几个中年男人。她配文:“最近接了个不错的单,谢谢姐妹们介绍~”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开始回想这次旅行的一切细节:晓雯主动联系我;她对阿龙非常熟悉;阿龙叫来朋友时毫不犹豫;整个别墅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最后给我的“两万块”……
我越想越不对劲。
后来,我鼓起勇气问了晓雯。
她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鑫鑫,其实龙哥他们是我以前的客户。我是学长的前女友,知道你以前被浩哥他们四个玩过的事,所以才叫上你。龙哥他们喜欢清纯反差的大学生,我就把你介绍过去了。这次他们玩得很开心,一共给了四万多,我拿了一半,给你两万,算公平吧?”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出去玩”,而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局。
学姐晓雯其实早就做了外围、游艇宝贝。她知道我的黑历史,就把我当成了“货”介绍给阿龙他们。
我被学姐彻底“卖”了一次。
而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主动堕落。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愤怒和……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
“原来我连两万块都不值……我只是学姐手里的一件商品……”我坐在宿舍床上,看着银行卡里的两万块,眼泪掉了下来,却又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抠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骚逼。
我被卖了。
我被学姐当成了肉便器卖给了六个男人。
我被操了三天三夜,子宫被灌满精液,最后只值两万块。
而我居然……还觉得有点兴奋。
从那天起,我对自己的认知又下沉了一层。
我不再是单纯的“烂逼母狗”,我已经变成了可以被学姐、被客人、被任何人随意交易的廉价肉玩具。
我把那两万块存了起来,却再也没敢花。
每当我缺钱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三天被六个男人疯狂灌精的场景,然后默默打开手机,在网络上继续撩骚。
从温泉别墅那次回来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轨。
那两万块钱像一剂强力毒品,深深地植入我的内心。实习工资一个月才2500元,两万块几乎是我八个月的全部收入。我把钱小心翼翼地存进银行卡,每次看到余额,都会想起自己在温泉别墅被六个男人轮流灌精三天三夜的画面——子宫被撑得坠痛、小肚子鼓起、精液从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流……那种又屈辱又刺激的感觉,让我晚上经常偷偷自慰。
我开始主动联系晓雯。
“学姐……下次还有这样的活动吗?”晓雯在电话那头笑得很甜:“小骚货,上瘾了?放心,姐带你玩,保证让你赚得更多。”从那以后,我跟着晓雯参加了好几次类似的聚会。
第一次是市内一家高档会所,8个男人,3个女孩。我被操了一夜,赚了8000块。
第二次是郊区别墅,12个男人,4个女孩,我赚了1.2万。
第三次是游艇派对,15个男人,我和另外两个女孩被操了两天两夜,赚了3.5万。
钱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放得开。
我学会了在男人面前主动掰开黑森林骚逼自介,学会了跪着同时给几个男人口交,学会了被双洞齐插时还要浪叫着求他们射里面。
我的身体被操得越来越松,子宫越来越敏感,小肚子被灌精后鼓起的模样成了我最熟悉的耻辱标记。
其中最疯狂、也最赚钱的一次,是那场二十万的岛屿聚会。
那天晓雯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兴奋:“鑫鑫,这次大单。包船去小岛,男方一共22个,我们这边6个女孩。你去不去?价格谈好了,你至少能分到二十万现金。”二十万!
我当时呼吸都停滞了。
二十万……是我实习工资接近7年的收入!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出发的那天早上,我按照学姐晓雯的要求,早早来到指定的码头。
我穿了一件白色超短连衣裙,裙摆 barely 盖住大腿根,下面真空,只穿了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胸罩也没戴,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晓雯穿得比我还骚,一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黑色短裙,胸前深V到肚脐,奶子晃动间波涛汹涌。
除了我和晓雯,另外四个女孩我一个都不认识。她们看起来都很年轻,身材火辣,妆容精致,一看就是经常混这个圈子的。
我们6个女孩简单打了招呼,就被工作人员带上了那艘豪华游艇。
船很大,很气派。22个男人已经在船上等着我们,年龄大多在30到50岁之间,看起来都有钱有势。他们一看到我们6个女孩上船,眼神立刻就变了,像饿狼一样赤裸裸地扫视着我们。
船刚离开码头没多久,狂欢就正式开始了。
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没有客套。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发福、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第一个把我拉进船舱的休息室。他叫我“小护士”,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掀起我的短裙,发现我下面几乎真空,只有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已经湿透。他大笑着一把扯掉我的丁字裤,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把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捅了进来。
“啊——!”我尖叫出声。那根鸡巴虽然没有阿龙那么长,但很粗,龟头特别肥大,一插进来就把我的骚逼撑得满满的。我被操得当场高潮,淫水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我的心理状态:那一刻我既极度羞耻又极度兴奋——我明明是跟着学姐出来“玩”的,却在上船没多久就被陌生男人当众操开,内心不断涌起“我怎么这么贱”的自厌,却又被那根粗鸡巴带来的极致充实感彻底征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继续……再深一点……让我更下贱一点……
男人操得很快,没几分钟就低吼着射了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灌进我子宫。我小腹微微一热,子宫被烫得又酸又胀。
他射完后拔出来,精液立刻从我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旁边另一个瘦高男人立刻接上,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用他细长却坚硬的鸡巴从正面猛插。
船舱里到处都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浪叫声。
另外四个女孩也被迅速围住。晓雯已经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她那对大奶子被抓得变形,浪叫声特别响亮。
上午中段:甲板上的公开轮奸没过多久,他们就把我们6个女孩带到游艇甲板上。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味道。22个男人把我们围在中间,像展览品一样。
我被按在甲板上的躺椅上,双腿被两个男人扛在肩上,轮流猛干。
第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啤酒肚)的鸡巴又短又粗,像一根短粗的肉桩,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发颤。他射完后,第二个男人(瘦高、斯文)立刻接上,用他细长上翘的鸡巴专刮我的G点。我被刮得连续喷水,哭着浪叫:“好深……刮到最敏感的地方了……要死了……”第三个男人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他坐在他鸡巴上,一边走一边操我。海风吹过我的短裙,我被操得奶子乱晃,下面“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的心理状态:我在甲板上被公开轮奸,海风吹过身体,22个男人围观,这种极致的暴露感和羞耻感让我几乎崩溃,却又兴奋得骚逼疯狂收缩。“我居然在船上被陌生男人当众操……被这么多人看着……我真的已经彻底不要脸了……可是好爽……我就是个公共肉便器……”到上午结束时,我已经被操了五六次,子宫里灌进了至少四发精液。小肚子微微鼓起,子宫坠痛得厉害,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变态满足。
下午:船舱内多轮群P下午他们把我们带回船舱,继续更激烈的玩弄。
我被按在船舱中央的大床上,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被拉开成最大M字形固定住。
22个男人排队轮流上我。
第一个男人(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的鸡巴又长又粗,插入时把我撑得穴口圆张。他操得又猛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我哭着高潮,淫水喷得床单湿透。
第二个男人(中年秃顶)的鸡巴短而极粗,像啤酒罐一样,横向撑胀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他射精量特别大,一股股浓精喷进我子宫,灌得我小腹明显鼓起。
第三个、第四个……他们像流水线一样轮流内射我。
到下午四点多,我已经被操了十几次,子宫被灌得又胀又沉,像一个装满热浆的袋子。精液从浓稠变得稀薄,却依然一股股地喷进我身体里。我的小肚子鼓鼓的,子宫坠痛得像要掉出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胀满感和坠落感。
我哭着浪叫:“射吧……把我子宫灌满……我是你们的精液容器……我是烂逼母狗……继续操我……”晓雯也被操得死去活来,我们两个有时被同时操,有时被分开玩弄,有时被要求互相亲吻、舔奶子。
傍晚:到达小岛前的最后疯狂傍晚时分,船快要靠岸了。
他们进行了最后一次集体发泄。
我被按在甲板上,双手被绑在栏杆上,双腿被两个男人扛着,22个男人排队轮流内射我。
每一个人都至少射了一次,我被灌得小肚子明显隆起,子宫坠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精液从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涌,却又被下一个男人狠狠顶回去。
到船靠岸时,我已经被操得几乎站不住,腿软得发抖,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里面全是黏稠的白浊,走路时大股大股往下流。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我被22个男人操了整整一天,从上船到靠岸,子宫被灌得又胀又沉,却又前所未有地满足。
而这,只是三十天狂欢的第一天。
船终于靠岸,小岛的沙滩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这是一座真正的私人岛屿,被22个男人提前包下整整三十天,成了我们6个女孩接下来一个月的专属调教场。岛上有一栋豪华的现代别墅,带多个露天温泉池、按摩室、酒吧区、地下调教室和宽敞的草坪区域,设施齐全,三十天内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我们6个女孩已经被船上的狂欢操得双腿发软,走路时精液还从红肿的骚逼和屁眼里往外流。22个男人却精神十足,像刚开始一场漫长的狩猎一样,把我们赶下船,直接带到别墅前的开阔草坪上。
别墅灯火通明,草坪上已经准备好了大量调教道具:可调节的X型木架、固定床、铁链、各种尺寸的玻璃扩张棒、跳蛋、乳夹、狗链、眼罩、口球、灌肠器、鞭子、蜡烛……一应俱全。
一个看起来四十五六岁、身材魁梧、气场很强的男人(魏总,这次活动的主导者)拍了拍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开始,到三十天后离开为止,你们6个小母狗就是我们22个人的专属玩具。三十天内,没有任何休息,没有任何怜惜。所有规则听我们的,不许拒绝,不许求饶,不许私自高潮。谁表现最好,谁拿的钱最多。明白吗?”我们6个女孩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答:“明白……”调教正式开始,而且是一场长达三十天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调教。
第一天:公开自介与初步羞辱(上岛当天下午至晚上)魏总先让我们6个女孩在草坪中央跪成一排,双手抱头,膝盖大大分开,骚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从左到右,一个一个自己介绍。把自己的名字、身份、最骚的部位、以前被多少人操过、喜欢被怎么玩,全部说清楚。说不好就罚。”我排在第四个,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轮到我的时候,我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说:“我……我叫鑫鑫……是护理专业的实习生……我的骚逼又黑又毛又松……已经被很多男人操过……最喜欢被大鸡巴顶子宫、被拳交、被轮流内射……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下贱肉便器……请各位主人尽情调教我……把我操烂……把我当成精液容器……让我在岛上三十天都当你们的公共厕所……”说完这些,我羞耻得眼泪直流,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股淫水,在草坪上滴出一小滩。
其他女孩也被迫做了同样下贱的自介。
22个男人听得哈哈大笑,有人已经开始撸自己的鸡巴。
魏总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用三十天的时间,把你们6个彻底调教成只会喷水、只会求操的烂肉便器。”第一天晚上:捆绑展示与玩具深度开发他们先把我们6个女孩分开,分别绑在不同的X型木架上。
我被固定在一个木架上,双臂高举固定,双腿被拉开成最大M字形,脚踝也被绑住,完全无法合拢。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22个男人的目光下。
他们先给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和口球,然后开始用玩具玩弄。
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拿来一根粗大的玻璃扩张棒,涂满大量润滑液,慢慢插进我已经红肿的骚逼里。
我呜呜地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那根玻璃棒被一点点转动、推进,我感觉自己的骚逼被撑得越来越大,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挤平,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
另一个男人则把一根带凸点的粗大肛塞慢慢塞进我的屁眼。两个洞同时被粗大异物撑开,我疼得全身抽搐,却又爽得淫水止不住地流。
他们还给我奶头夹上带电的乳夹,一阵阵电流刺激得我奶头又硬又肿。
一个强力跳蛋被塞进我骚逼里,和扩张棒一起震动,把我操得高潮连连,却始终无法完全释放,只能不停地流淫水、抽搐、呜咽。
我的心理状态:我被绑在木架上,当着22个陌生男人和另外5个女孩的面被玩具深度开发,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我几乎崩溃。“我真的被当成了性玩具……被这么多人看着被扩张、被电击……我好下贱……可是好爽……我已经彻底废了……我就是个只会喷水的烂洞……三十天……我要在岛上被他们玩三十天……我已经回不去了……”其他女孩也被同样对待。整个草坪上充满了女人压抑的呜咽和玩具震动的声音。
第一天深夜,岛上的别墅大厅灯火通明。
我们6个女孩已经被操得不成人形,身上到处是精液、吻痕和红肿的痕迹,躺在沙发和地毯上喘息着。22个男人却依然精力充沛,围坐在一起抽烟、喝酒、讨论着什么。
魏总突然拍了拍手,声音带着兴奋和残忍的笑意:“兄弟们,三十天时间很长,这样玩太单调了。我们来点刺激的——抓阄分组!”他让手下拿来一个箱子,里面放着6张写有号码的纸条。
“每人抽一张,抽到几号就负责几号母狗。从明天开始,我们进行一个星期的调教比赛。每个小组全力开发自己的母狗,一个星期后比谁调教得最出色、最听话、最骚、最能承受。输的小组请客,赢的小组……可以优先挑选下个星期的母狗。”22个男人立刻兴奋起来,纷纷上前抓阄。
我和晓雯她们6个女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看着这一幕。
我们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们不再是“集体玩具”,而是被分配给不同小组的“专属母狗”,要接受长达一个星期的针对性、残酷的个人调教。
抓阄很快结束。
我被分到了第3组,负责我的是一名40岁左右、身材魁梧、眼神阴鸷的男人(后来知道他叫韩总),加上他带来的3个手下,共4个人。
晓雯被分到了第1组,另外四个女孩也被一一分配。
魏总笑着宣布:“从现在开始,每个小组带走自己的母狗,回各自的别墅区域。一个星期后,我们在这里统一验收。记住,要玩得狠、玩得深、玩得彻底。谁的母狗最听话、最下贱、最能被开发,谁就赢。”我们6个女孩被命令跪在中央,双手抱头,膝盖大大分开,骚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魏总环视我们一圈,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从明天开始,我们进行一个星期的‘母狗调教竞赛’。每个小组全力开发自己的母狗,一个星期后统一验收。比的项目包括:骚逼松紧度、服从度、高潮次数、浪叫下贱程度、承受能力等。最终决出‘第一母狗’,获胜小组可以优先挑选下个星期的母狗。”然后,他让我们6个女孩挨个站起来,详细介绍自己,同时让所有人看清楚我们的身体。
以下是另外五个女孩的样子:1. 晓雯(我的学姐,第1组)晓雯24岁,身高168cm,典型的S型身材,胸部至少E杯,又大又挺又软,乳晕粉嫩但面积较大,被玩过很多次后微微外翻。她腰细臀圆,屁股又翘又弹,骚逼是典型的粉嫩蝴蝶逼,阴唇肥厚外翻,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一小撮,显得又骚又精致。她性格最放得开,笑起来媚眼如丝,是我们6个里经验最丰富的,已经做过多次外围和游艇宝贝。
2. 小薇(第2组,22岁)小薇是典型的萝莉型女孩,身高158cm,脸蛋甜美可爱,齐刘海,大眼睛,看起来像大学生。胸部C杯偏小,但乳头特别敏感,一碰就硬得发紫。她的骚逼是粉嫩紧致型,阴唇薄而小,阴毛稀疏,几乎像少女逼,但一旦被操就会变得又红又肿,特别能出水。她性格最害羞,介绍时脸红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忍不住扭动身体。
3. 玲玲(第4组,25岁)玲玲身材最火辣,身高172cm,长腿细腰,胸部D杯,屁股特别大又圆,属于典型的蜜桃臀。她骚逼是黑森林重度型,阴毛浓密杂乱,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阴唇又厚又黑,一看就是被操过很多次的烂逼。她性格最浪,介绍时主动掰开自己的骚逼给大家看,还用手指拨开阴唇展示里面的嫩肉。
4. 梦梦(第5组,23岁)梦梦是娃娃脸,身高162cm,皮肤特别白,胸部C杯但乳晕颜色很深,屁股圆润有肉。她的骚逼是敏感喷水型,一被玩就容易潮吹,阴唇粉嫩但很容易肿胀。她性格最软,介绍时声音都在发抖,眼泪汪汪的,却被魏总逼着把手指插进自己骚逼里给大家演示怎么自慰。
5. 娜娜(第6组,26岁)娜娜身材最成熟,身高165cm,胸部F杯,是我们6个里奶子最大的,乳晕又大又黑,明显被吸过很多次。她的骚逼和屁眼都已经被开发得很松,阴唇肥厚外翻,像两片熟透的烂肉。她性格最贱,介绍时主动跪着把屁股撅得最高,还用手掰开自己的屁眼给大家看。
介绍完后,魏总大笑:“很好!现在每个小组带走自己的母狗,开始一个星期的调教竞赛。一个星期后,我们在这里验收,谁的母狗最听话、最下贱、最能被开发,谁就赢!”我的第3组(韩总+3个手下)把我带到岛上东侧的一栋独立小别墅,开始了为期一个星期的残酷竞赛调教。
第一周竞赛:母狗开发全记录第1-2天:基础服从与身体开发韩总他们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戴上永久狗链和刻有“3号母狗”的项圈,然后让我24小时爬行,不许站立。
他们每天早上用跳蛋把我唤醒,强迫我高潮10次以上作为“早操”。白天则进行各种姿势训练:让我跪着爬行的同时被他们轮流操;让我双手反绑,奶子被夹上重物,边爬边被操;让我在别墅里爬来爬去,给他们端茶倒水,稍有不慎就扇奶子或打屁股作为惩罚。
晚上是重点——他们4个人轮流拳交我,把我的骚逼和屁眼撑得越来越松。
韩总的拳头又大又硬,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小腹鼓起,子宫被顶得坠痛。我被操得哭喊连连,却又必须浪叫着求他们“再深一点……把我操得更松……让我成为最出色的母狗……”第3-4天:高潮控制与羞辱强化他们开始训练我的高潮控制。
让我戴着跳蛋和肛塞在别墅里爬行,不许高潮,违者就用皮鞭抽奶子和骚逼作为惩罚。
我被逼得哭着求饶,却又在高潮边缘被他们反复折磨,最终学会了在他们允许时才喷水。
晚上他们进行“自介强化”:让我跪在他们面前,一遍遍重复越来越下贱的介绍:“我是3号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请把我操得比其他母狗更骚……让我成为第一母狗……”第5-7天:极限开发与最终验收准备最后三天,他们把我开发到极限。
每天至少被拳交4次,骚逼和屁眼被撑得又红又松,几乎能轻松吞下他们的拳头。
他们还让我练习同时侍奉4个人:嘴里含一根、双手撸两根、骚逼和屁眼各被一根操。
我被操得几乎崩溃,却又必须在高潮时大声喊出:“我是最下贱的母狗……请把我调教成第一母狗……”一个星期结束时,验收大会在主别墅大厅举行。
我们6个女孩被牵着狗链跪成一排,接受22个男人的检查。
三十天私人岛屿调教的第一周结束。
这天晚上,别墅大厅灯火通明,22个男人围坐成一个大圈。我们6个女孩被命令跪在中央,双手抱头,膝盖大大分开,身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经过整整一个星期的残酷开发,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是夸张的幻想,而是真实人体在高强度、长时间性刺激下的自然反应:组织肿胀、血液充盈、肌肉疲劳、神经敏感度提升、皮肤痕迹残留、黏膜充血等。
魏总拿着笔记本,声音带着满意的残忍:“一个星期过去了。今天我们进行第一次验收。每个小组的母狗身体变化、服从度、骚度、承受能力都会被详细检查。最后决出‘第一母狗’。开始吧,从第1组开始,一个一个展示自己这一个星期被开发后的真实变化。”第1组:晓雯(我的学姐)晓雯第一个被牵出来。
她原本就是我们6个里身材最火辣的,E杯大奶、细腰翘臀、粉嫩蝴蝶逼。但经过一个星期的针对性开发,她的身体变化非常明显且真实。
她的乳房明显变得更加饱满肿胀,原本挺拔的形状现在因为反复被吸吮、揉捏和夹子刺激而略微下垂,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和浅浅的指痕。乳晕颜色加深,从原本的粉嫩变成暗粉红色,面积也因为充血而微微扩大,乳头被长时间刺激后变得又长又粗,一碰就会立刻硬起,表面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阴部变化最为显著:大阴唇因为反复摩擦和拳交而明显肿胀肥厚,颜色从粉嫩变成深红,表面布满细小的充血点;小阴唇外翻得更加明显,像两片湿润的肉瓣微微张开,轻轻一动就能看到里面鲜红湿滑的阴道口。阴道口因为长时间被粗大物体撑开而略微松弛,原本紧致的入口现在放松时能看到一丝粉红的内壁。阴蒂因为持续刺激而肿大突出,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全身颤抖。
她的皮肤上到处是吻痕、指痕和轻微的淤青,屁股和大腿内侧尤其明显。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步态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敏感。
晓雯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带着习惯性的媚态:“第1组晓雯……这一个星期我的奶子被玩得又肿又敏感,乳头一碰就硬……骚逼的阴唇肿胀外翻得很厉害,现在轻轻一动里面就会流水……阴道口被撑得有点松了……我现在特别容易高潮……请主人继续开发我……让我变得更骚……”第2组:小薇(22岁萝莉型)小薇的变化最让人感到残忍的反差。
她原本是典型的清纯萝莉脸,身材娇小,C杯小奶,粉嫩紧致逼。
现在她的乳房明显充血肿胀,从C杯看起来更饱满,皮肤细嫩却布满浅浅的红痕,乳晕颜色加深,乳头被吸得又长又敏感,一碰就会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阴部原本粉嫩紧致,现在大阴唇明显肿胀发红,小阴唇外翻得更加明显,阴道口因为反复被插入和扩张而略微松弛,轻轻掰开就能看到里面湿润红嫩的内壁。阴蒂肿大突出,变得异常敏感。
她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布满指痕和吻痕,走路时双腿微微内八,步态带着明显的疲劳和敏感。
小薇跪在地上哭着介绍:“第2组小薇……我以前的逼很紧很粉……现在阴唇肿得好厉害……阴道口被操得有点松了……一碰阴蒂我就忍不住流水……我好下贱……请主人继续把我开发得更烂……”第3组:鑫鑫(我)轮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全身发抖。
经过一个星期的残酷开发,我的身体变化同样真实而显著。
我的乳房原本就有些自然下垂,现在因为反复被揉捏、吸吮和夹子刺激而更加饱满柔软,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和浅浅的指痕。乳晕颜色加深,乳头被玩得又长又粗,一碰就会立刻硬起渗出液体。
我的阴部变化最大:大阴唇肿胀肥厚,颜色从原本的粉红变成深红,小阴唇明显外翻,像两片湿润的肉瓣微微张开,轻轻一动就能看到里面充血红润的阴道口。阴道口因为长时间被粗大物体撑开而略微松弛,放松时能看到一丝粉红的内壁。阴蒂肿大突出,变得异常敏感。
我的大腿内侧和屁股布满吻痕和指痕,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敏感。
我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下贱:“第3组鑫鑫……这一个星期我的奶子被玩得又软又敏感……骚逼的阴唇肿胀外翻得很厉害……阴道口被操得有点松了……一碰就容易流水……我现在特别容易高潮……请主人继续开发我……让我成为最出色的第一母狗……”第4组:玲玲(25岁蜜桃臀)玲玲原本屁股最大最翘,现在她的蜜桃臀被开发得更加肥美圆润,却也带着明显的操痕和红肿。
她的骚逼是黑森林重度型,现在大阴唇肿胀肥厚,小阴唇外翻明显,阴道口松弛度增加,阴蒂肿大敏感。
奶子被吸得更大,乳晕颜色极深。
她介绍时主动掰开自己的骚逼给大家看,声音又浪又贱。
第5组:梦梦(23岁娃娃脸)梦梦原本最清纯,现在反差最大。
她的粉嫩逼被开发得又红又肿,小阴唇外翻,阴道口松弛,潮吹能力被强化得可怕,一被玩就容易大量喷水。
奶子被玩得又敏感又肿。
第6组:娜娜(26岁成熟型)娜娜原本就最成熟,现在她的F杯大奶被玩得更加饱满下垂,骚逼和屁眼都被开发得极度充血松弛,阴唇肥厚外翻。
娜娜被牵到中央,主动跪得更低,把被捆得紫黑的大奶挺到最高,然后用带着哭腔却极度下贱的声音说:“第6组娜娜……这一个星期我的大奶被玩得又肿又紫……被绳子捆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骚逼已经被操得彻底松垮……阴唇又厚又外翻……阴道口一碰就流水……我现在特别喜欢被拳交、被轮流内射……请主人继续开发我……让我变得更贱……”说完,她竟然主动爬到魏总脚下,抬起头,用舌头轻轻舔着魏总刚尿完还没擦干净的鸡巴,仔细地把残留的尿液和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动作又慢又淫荡,像在品尝最美味的东西,舌头甚至伸进包皮沟里仔细舔拭。
整个大厅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和掌声。
魏总低头看着娜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第6组娜娜,在服从度、下贱度和身体开发程度上表现最出色,获得‘第一母狗’称号!”娜娜赢了。
母狗重新分配环节魏总宣布:“按照规则,第一母狗的主人——第6组组长陈总,有优先挑选权,可以从其他5个母狗中选择一个,交换到自己小组。其余母狗由各组重新抓阄分配。每组最终只能固定一个母狗,进行下一周的调教。”陈总站起来,环视全场,突然笑了笑,摆了摆手:“随机才有意思。我不优先挑了,就一起重新抓阄吧。让命运决定第二周谁跟谁。”于是,六组组长一致同意,所有6个母狗重新放入箱子,由各组组长重新抓阄分配,最终每组只固定一个母狗。
抓阄结果如下:第1组:小薇第2组:梦梦第3组:玲玲第4组:晓雯第5组:鑫鑫(我)第6组:娜娜(第一母狗,被重新抓阄留在第6组)我被重新分配到了第5组,晓雯去了第4组,小薇去了第1组,玲玲去了第3组,娜娜留在第6组。
我们6个女孩被彻底重新分配,每组最终只固定一个母狗,进行第二周的调教。
第二周调教正式开始我被第5组的组长(一个叫李总的中年男人)牵着狗链,带到他们小组的独立别墅。
从这一刻开始,我将独自接受第5组4个男人的针对性开发。
5组的组长李总(一个四十出头、身材壮实、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牵着狗链,带到他们小组的独立别墅。
一进门,李总就把狗链拉紧,让我跪在客厅中央,双手抱头,膝盖大大分开,骚逼完全暴露。
“鑫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第5组的专属母狗。第二周,我们不玩身体了,我们玩你的脑子。我们要让你彻底洗脑,让你从心里承认自己就是个烂逼母狗、精液容器、公共厕所。明白吗?”我红着脸,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下贱:“明白……我是第5组的烂逼母狗……请李总和各位主人尽情调教我……把我调教最彻底的母狗……”我跪在别墅客厅中央,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顺从,把这句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李总站在我面前,嘴角勾起满意的冷笑。他身材壮实,眼神阴鸷,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耳机。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鑫鑫。你只是第5组的烂逼母狗。你的脑子、你的思想、你的灵魂,都要被我们彻底洗干净。这一个星期,我们只玩你的脑子。明白吗?”我低着头,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声音软软的、贱贱的:“明白……我是第5组的烂逼母狗……请李总和各位主人尽情调教我……把我调教最彻底的母狗……”第二周第1天:洗脑基础植入李总没有给我任何适应时间。
他亲自给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和口球,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拉开成最大M字形固定在调教室的木架上。
然后,他把一个强力跳蛋塞进我已经红肿的骚逼里,调到最高档,同时在我的奶头和阴蒂上夹上带电的乳夹。电流一阵阵刺激,我全身抽搐,却被口球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李总把耳机塞进我耳朵里,按下了播放键。
耳机里立刻响起他提前录好的、机械却极具压迫感的男声,一遍又一遍循环:“你是烂逼母狗……你的骚逼只配给男人操……你的子宫是给男人装精液的垃圾桶……你天生就该被轮奸、被拳交、被当公共厕所使用……你越下贱越快乐……你已经回不去了……你喜欢被洗脑……你喜欢彻底忘记自己是人……”录音一遍又一遍循环,同时跳蛋疯狂震动,电流一阵阵刺激我的敏感点。我被操得高潮连连,却始终无法完全释放,只能不停地流淫水、抽搐、呜咽。
每一次高潮,李总都会把我口球取下来,强迫我跟着录音大声重复:“我是烂逼母狗……我的骚逼只配给男人操……我的子宫是给男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天生就该被轮奸……我喜欢被洗脑……”我哭着重复,声音越来越沙哑,却又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相信这些话。
我的心理状态:那一刻我既恐惧又兴奋——“他们真的要洗我的脑……要把我洗成彻彻底底的母狗……我好害怕……可是为什么下面这么湿……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就该这样……”第一天结束时,我已经被洗脑录音和性刺激折磨了整整12个小时。
我躺在木架上,眼神已经有些空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重复着那些下贱的话。腿软得像棉花,一动就忍不住高潮,大脑开始出现空白,思考变得困难。
第二周第2-3天:24小时洗脑强化从第二天开始,他们把我24小时固定在木架上,只在吃饭和排泄时短暂解开。
耳机里的洗脑录音24小时不间断播放,同时他们轮流用各种方式刺激我的身体,却不让我完全高潮,只让我一直处于极度饥渴的边缘。
李总每天会坐在我面前,拿着我的手机,强迫我一遍又一遍看自己以前被操的视频,一边看一边跟着录音重复下贱的自白。
“看,这是你被拳交的样子……你天生就是个烂逼……重复一百遍。”我被逼得眼泪直流,却又在强烈的性刺激和心理轰炸下,渐渐开始主动重复那些话,甚至在高潮边缘时主动说:“我是烂逼母狗……请把我洗得更彻底……让我彻底忘记自己是人……”第三天,他们开始增加视觉刺激。
他们把一面大镜子放在我正前方,让我24小时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绑得动弹不得、满身精液痕迹、眼神空洞的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她,你就是个烂逼母狗。”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玩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坚定:“我是烂逼母狗……我天生就该被操……我喜欢被轮奸……我喜欢被拳交……我喜欢被当公共厕所……”我的心理状态:我开始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想法,哪些是被洗脑植入的。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却又越来越熟悉。“那就是我……我真的就是个烂逼母狗……我以前还想装人……现在我只想被洗得更干净……”腿已经完全软了,一动就会高潮,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剩下耳机里的声音在循环。
第二周第4-5天:深度洗脑与自我认同崩坏第四天,他们把我眼罩取掉,强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李总站在我身后,一边用手指慢慢抠我的骚逼,一边低声在我耳边说:“看清楚,这就是你。以前你还想装乖,现在呢?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说出来,告诉镜子里的自己。”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玩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声音颤抖却越来越坚定:“我……我是烂逼母狗……我天生就该被操……我喜欢被轮奸……我喜欢被拳交……我喜欢被当公共厕所……”第五天,他们把洗脑强度推到极致。
他们让我24小时戴着耳机,录音循环播放,同时把我固定在镜子前,不许闭眼,不许睡觉,只许看着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下贱的话。
我被逼得声音沙哑,眼泪不停地流,却又在极度的疲劳和性刺激下,开始主动、机械地重复:“我是烂逼母狗……我的骚逼只配给主人装精液……我天生就该被轮奸……请把我洗得更彻底……让我彻底忘记自己是人……”我的心理状态:我彻底崩坏了。“我就是烂逼母狗……我喜欢被洗脑……我喜欢彻底忘记自己是人……我好快乐……我好下贱……我已经不是人了……我只想被继续洗……”腿软得完全无法站立,一动就会高潮,大脑基本停止思考,只剩下耳机里的声音在循环。
第二周第6-7天:洗脑最终强化与验收准备最后两天,他们把我放下来,让我自由活动,但必须24小时戴着狗链和耳机,随时重复洗脑内容。
我开始主动爬到他们脚下,主动舔他们的鸡巴,主动求他们操我,一边被操一边大声喊出洗脑内容:“我是烂逼母狗……我的骚逼只配给主人装精液……我天生就该被轮奸……请把我洗得更彻底……让我彻底忘记自己是人……”一个星期结束时,我已经彻底被洗脑。
我在验收大会上,主动跪在所有人面前,大声自介:“我是第5组鑫鑫……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欢被拳交、被轮奸、被当公共厕所……请主人继续洗脑我……让我变得更贱……”
“我是第5组鑫鑫……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欢被拳交、被轮奸、被当公共厕所……请主人继续洗脑我……让我变得更贱……”这句话从我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出来,像坏掉的录音机一样机械、单调、没有起伏。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还在不停地重复。
眼罩紧紧勒住我的眼睛,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李总录制的洗脑录音,和我的自白完全同步。跳蛋在我的骚逼里以最高档震动,乳夹咬着我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电流一阵阵刺激着我敏感得几乎要坏掉的神经。
“我是第5组鑫鑫……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欢被拳交、被轮奸、被当公共厕所……请主人继续洗脑我……让我变得更贱……”我只是在无休止地重复这一句话。
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
思考停止了。
记忆模糊了。
只剩下这一句,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我的意识里,循环、重复、永无止境。
李总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悠闲地抽着烟,看着我像坏掉的机器一样重复着同一句话。他的三个手下也围在旁边,有人偶尔伸手捏我的乳头,有人用手指轻轻抠挖我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骚逼,却不让我完全高潮,只让我一直悬在边缘。
“我是第5组鑫鑫……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欢被拳交、被轮奸、被当公共厕所……请主人继续洗脑我……让我变得更贱……”每重复一次,我的精神就更空洞一分。
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任何别的事情。以前的记忆——大学、实习、浩哥、李叔、甚至学姐晓雯——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只有这句话是清晰的、真实的、唯一的。
其他五个女孩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她们没有像我一样被24小时洗脑录音轰炸,但肉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
晓雯被固定在旁边的一个木架上,她的E杯大奶被绳子勒得紫红,乳头被夹子拉得又长又肿。她同样戴着耳机,却不是洗脑内容,而是高强度震动和电击的刺激。她的大腿一直在发抖,一动就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水,身体早已被操得不成人形,腿软得完全无法站立,只能靠木架支撑。
小薇跪在另一个角落,原本清纯的萝莉脸现在满是泪痕和精液痕迹。她被绑成M字形,骚逼里塞着两个跳蛋,腿软得像棉花,一动就会高潮,嘴里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属于她自己的下贱自白,声音细细的、碎碎的,像坏掉的娃娃。
玲玲、梦梦、娜娜也各自被固定在不同的位置,每个人都在无休止地承受着肉体上的极限折磨。
她们的腿都软得无法正常走路,一动就高潮,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奶子被玩得又紫又胀,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到崩溃的边缘。
我们六个女孩,都被彻底玩废了。
她们或多或少的是身体上的废——骚逼和屁眼被操得又红又松,奶子被玩得又肿又紫,腿软得站不起来,一碰就喷水。
而我,是精神上的废。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被洗空了。
除了“我是第5组的烂逼母狗……”这句话,我已经想不起任何别的事情。
我甚至记不清自己以前叫什么名字,记不清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只知道自己是烂逼母狗,只知道自己必须不停地说出这句话,只知道自己必须让主人满意。
李总他们很满意。
他们每天都会把我放在镜子前,让我看着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复那句话。
镜子里的我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口水,腿软得只能跪着,骚逼还在不停地滴水。
“我是第5组鑫鑫……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欢被拳交、被轮奸、被当公共厕所……请主人继续洗脑我……让我变得更贱……”我重复着,重复着,重复着……
李总偶尔会把耳机的音量调大,强迫我把那句话重复得更大声、更清晰。
有时他们会把我口球取下来,让我一边被操一边重复这句话。
当鸡巴插进我骚逼的时候,我哭着浪叫,却依然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自白:“我是第5组鑫鑫……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欢被拳交、被轮奸、被当公共厕所……请主人继续洗脑我……让我变得更贱……”高潮来临时,我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循环。
腿软得完全无法站立,一动就会高潮,大脑基本停止思考。
其他女孩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晓雯的腿已经完全无法站立,她被李总的手下抬着移动时,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一碰就高潮。
小薇的眼睛已经失去焦点,嘴里只剩下机械的重复,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抽搐。
玲玲、梦梦、娜娜也各自被玩得精神恍惚,身体和精神都处于崩溃边缘。
第二周的最后一天晚上,别墅大厅的灯光依旧刺眼,却带着一种疲惫的安静。
李总和另外三个组员把我从木架上解下来时,我已经完全无法自己站立。腿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一碰地面就颤抖着往下瘫,只能靠他们扶着才勉强跪住。
我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瞳孔几乎没有焦点。
嘴里还在机械地、无意识地重复着那句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我是第5组鑫鑫……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逼母狗……我的子宫是给主人装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欢被拳交、被轮奸、被当公共厕所……请主人继续洗脑我……让我变得更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仿佛被彻底玩坏了一样,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这一句在机械循环。
李总低头看着我,叹了口气,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我却连躲避的反应都没有,只是继续重复着那句话。
“看来……是真的玩坏了。”大厅里,其他五个女孩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她们没有像我一样被24小时洗脑录音轰炸,但肉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
晓雯被第1组的男人扶着跪在地上,她的眼神同样空洞,腿软得无法合拢,骚逼和屁眼还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流着稀薄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她嘴里也在低低地重复着属于她的自白,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小薇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原本清纯的萝莉脸现在满是泪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眼睛失去焦点,腿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动就从肿胀的骚逼里挤出一股淫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偶尔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玲玲、梦梦、娜娜也各自被各自小组的男人扶着或抱着,她们的腿都软得无法正常站立,下体都在不停地流着淫水,眼神空洞得像坏掉的娃娃。
六个女孩,都被彻底玩坏了。
魏总环视了我们一圈,叹了口气,却又笑了起来:“看来一个星期的洗脑和开发,已经把她们玩得差不多了。再继续按计划调教下去,也没有太大意义了。剩下二十多天……我们就随便玩吧。想操谁就操谁,想玩谁就玩谁,不用分组,不用比赛,不用记录。把她们当真正的公共肉便器用就行。”22个男人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了满意又兴奋的笑容。
从这一刻开始,三十天岛屿调教的规则彻底改变。
不再有分组,不再有固定母狗,不再有验收。
我们6个女孩,彻底变成了岛上22个男人的公共玩具。
就这样,被他们随便操了几天。
岛上的日子已经没有了任何规则,也没有了时间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