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群像短篇合集
依靠出卖女朋友肉体苟活
全球性的毒雨已经下了三个月。
雨水呈诡异的深紫色,一切暴露在外的生物,人、动物触之即死,雨水渗入土壤,污染了所有地表水源。
自来水管里流出的已是致命的毒液,幸存者们只能躲在地下,靠着封存的瓶装水和食物苟延残喘。
a市某个小区里,每一栋楼的地下都有车库连通,形成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幸存者在这里划分地盘,组建帮派,设立交易区,早期有人用现金、名贵首饰、名牌包交易物资。
而到了现在,那些身外之物成为了废品,一文不值,女人、食物、水源成为了硬通货。
住在5楼的李维和肖雅已经三天没喝到干净水了。
肖雅的嘴唇干裂得渗血,眼睛凹陷,整个人瘦得肋骨清晰可见,她蜷缩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床上,满脸泪痕。
“不要这样,还有其他办法对不对?!我们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就一晚……”
李维的声音沙哑。
“他们说只看看而已,不会太过分,到时候就有水了,我们都能活下去。”
肖雅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真的就只有“看”吗?
“维……不要……我求你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李维低下头,拳头捏得发白,他知道没有别的办法,打不过抢不过。
“对不起……我没用……”
黑狗帮的三个男人已经在隔壁的客厅等着。
老大叫刀哥,满脸横肉,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旧伤。
靠着自己有几个小弟,对其他居民胁迫打骂,成了这栋楼的头目,这次就盯上了李维的空姐女朋友,每天出门下楼那双黑丝长腿高跟鞋勾的他鸡巴痒,更别说那长水灵灵的脸蛋。
旁边是王麻子,一个尖脸麻子的家伙,眼睛总是色眯眯地乱转,专挑最娇嫩的地方下狠手。
最小的叫吴二子,刚刚二十出头,脑袋缺根筋,但是打架没一个干得过他,就是两个字“玩命”。
李维叹了一口,想要离开却被肖雅紧紧拉住,满眼渴求。
“小雅,你要明白,不这样的话我们都会被活活渴死。”
俩只纤细小手握住的手腕被挣脱,无力的垂落,门锁开启的“咔嗒”声落下,肖雅最后一丝希望就此消散。
“三位爷你们随便哈,我已经跟她说好了,那个水.......你看......”
王麻子撇了一眼李维,拿出半瓶矿泉水递给他。
“不是一瓶吗.?怎么........”
“哎呀,李老弟,刚刚我口渴不小心喝了几口,待会给你满上,你看行不行?”
听到王麻子这句话,李维神情一变,估计他们是不会给了,自己女朋友被白嫖了。
三个男人进到房间,灯光惨白,照出三张狞笑的脸,王麻子第一个开口。
“自觉点,早点完事,别浪费哥几个时间。”
肖雅没有说话,环起白皙修长的小臂,抱住自己的小腿,头撇向一侧,脸上泪痕满满。
没错,就是这样的才好玩,几句话就自愿掰开逼被人操才没意思。
刀哥心里暗自窃喜,随后给了二人一个眼神,俩条结实的臂膀往肖雅身体探去,一把揪住头发往后扯,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被环抱束缚。
一只手糙手直接伸进T恤下摆,探进胸罩里面,粗暴地揉捏她的胸部,指甲又长又脏,掐得她皮肤瞬间红肿,小雅痛得弓起身子尖叫。
“不要!放开我!维——救我——”
另外一双手扒拉她的短裤,白腿拼命的蹬,“嘶啦”一声,短裤被扯得四分五裂,露出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白色三角内裤。
很快,内裤也被扒掉,落在一旁地板上。
肖雅拼命摇头,眼泪涌出。
“求你们……放过我……别这样……”
稀疏的黑色森林暴露在空气中,肖雅羞耻地想夹紧,却被王麻子强行掰开大腿。
“我操,老大这还是个馒头逼!”
圆润的白鲍鱼紧紧的合拢在一起,阴蒂和小肉蝴蝶深深的埋在里面,只露出一条粉红色的鲍鱼线。
刀哥伸出两根手指,轻抚柔软的阴唇,一点点靠近藏在里面的入口,然后猛地插进她的阴道,粗暴的抠挖。
“都成这样里面都还润,怪不得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
王麻子和吴二子哈哈大笑,听到他们的笑声,肖雅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呜呜的哭声。
刀疤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褪到大腿,露出一根早已勃起的粗黑阴茎,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渗着粘液,他掰开小雅的馒头逼,露出里面藏匿起来的粉色淫肉。
吐了几口唾沫,抹到粗大的肉棒上,简单的润滑后,龟头抵住食指宽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肖雅痛得惨叫,身体像被撕裂,阴道肉壁被撑到极限,少量的体液被挤出,节奏越来越快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后庭,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每次拔出,沟壑都带出一圈红肿的嫩肉。
屋门外的走廊上,李维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听着里面的声音,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女友的呜咽、男人们的污言秽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每一下都像刀子捅进他的心脏。
他想冲进去,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恨自己无能,更恨自己下体在这种声音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那种混着愧疚与病态兴奋的感觉,觉得自己比畜生还下贱。
王麻子已经脱了裤子,他的肉棒没有老大的雄伟,但是也硬的发涨,包皮半褪,贴在肖雅的脸上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他现在可不敢插进嘴里面,万一给自己咬掉了。
小雅被呛得直咳,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好痛……求你了……”
“求我什么?喊出来我可能会同意,哈哈哈。”
“求你.......拔......拔出来.......”
拔出来?怎么可能,刀哥可是越干越起劲,搂着肖雅的细腰,狠狠的往自己腰部压去,腰胯没入臀部的软肉,这一下直接把子宫口顶得变了形,像个小嘴一样张开,吸住龟头尖端,剧烈的疼痛让肖雅被干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温和的性交迫使阴道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适应粗大肉棒的冲刺,肉棒摩擦肉壁的疼痛减弱,但是顶撞子宫口的疼痛依然存在。
王麻子看着老大肉棒没进时,淅淅沥沥的滴落着淫液,心里恶趣味攀升。
“是不是被干的很爽啊?”
“不........不是的........”
肖雅被折磨得口齿不清,仅存的理性正在和肉壁传来的快感作斗争。
许久,随着龟头在肖雅的深处跳动、抬头,浓白腥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里,刀哥双手一放,肉棒抽离穴道,带出一滩白浊落在地板上。
接下来就是王麻子和吴二子的主场了,二人把此时毫无反抗的肖雅拖脱得干干净净,顺便找了一条毛巾卷成长条,塞进刚刚被内射的阴道里面简单抽动清理。
他们把肖雅扶起站好,抬起一条腿,贴着洁白的身躯一前一后,插进穴道和后庭开始新的一轮“游戏”。
“哎呦我去,不是才弄干吗,怎么刚插进去没一会就湿了。”
“所以说啊,这长牙齿的嘴不老实,这没牙齿的才实诚。”
脑袋缺根筋有些傻傻的吴二子,突然冒出一句下三流的定律,惹得三人大笑。
在前后穴道的连续的猛烈刺激下,肖雅突然全身抽搐,一股热流从外翻的淫肉深处喷出,溅了王麻子满腹和大腿。
“喷了!这骚货被我们轮着干还喷水!真让二愣子说对了!”
三个男人笑的得更狂了。
一个半小时后,门开了,王麻子拿着那件小熊内裤,裹着自己的鸡巴擦拭上面残余精液和阴道淫液。
“李老弟啊,我们老大验的很满意,喏,答应你的水。”
一整瓶矿泉水递了过来,还是之前那瓶,只是里面的的液体有些浑浊泛白,量也变多了。
拧开盖子瓶口还有一些血迹,他知道里面有些恶心人的玩意加进去,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人都要渴死了,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一股夹杂着海鲜味和血咸味的液体,“咕咚咕咚”的咽下。
“怎么样,是不是很甘甜可口啊?”
一口气喝完半瓶后,李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然后挤出一个假笑,强忍心里面的怒火,开头道。
“是是是,甘甜可口啊,以后还请多带带小弟。”
“哈哈,好说好说,你女朋友可是为了你,才灌得这么多。”
“什......什么意思?”
李维不知道王麻子说的什么意思,于是问道,王麻子也不跟他打谜语。
“你是不知道,你女朋友足足喷了6次,现在水资源珍贵得很呐,好在她每次要喷之前就会紧紧的夹我,你看给你灌得满满的。”
王麻子边说边笑,然后回到房间里面开第二回合,直到夜色渐浓才慢悠悠的离开。
而房间里的肖雅侧躺在地上,馒头逼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肉,小木耳充血变大,含在蚌肉中间,无力的耷拉着,腿间全是精液、阴道破皮的血丝和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屁股瓣往下流,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纯净。
........
一个月过去了。
毒雨变小,已经有停下来的趋势,但是多久会停没有人知道。
之前地下车库交易区变成了小区各栋楼里妓女专用场所,空气中混杂着汗臭、精液和腐烂的味道。
肖雅也在交易区,李维靠着一次次出卖肖雅的身体,换来一点点食物和水,勉强苟活。
曾经清秀的脸庞现在干瘪凹陷,嘴唇裂开一道道血口子,不再哭泣,不再反抗,甚至不再说话。
只会机械地吃饭、睡觉、被干的时候偶尔高潮夹一下,喷出的淫液也是量少又腥膻。
成了一个纯粹的肉便器,任人发泄,阴阜上的阴毛被无数双手粗暴拽扯,掉得七零八落,只剩不规整的几撮,如同被蹂躏过的荒地。
小穴不知道多少根鸡巴粗暴的抽插,已经永久性地红肿外翻,阴唇松弛发黑。
这天,李维来领肖雅回家,不少的暴露身体是妓女,纷纷别过身去,拿自己女朋友去卖,弄成了精神病这件事,整个小区都知道了,不想给这个绿毛龟占一点便宜。
回到家后,用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换来一点点干净水,沾湿一块还算干净的布,蹲在肖雅面前,给她擦拭那具不成样子的身体。
肖雅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双腿自然分开,露出那片狼藉的私处,李维的手指沾着水,轻轻擦过她的乳房,乳头被咬得永久肿大,布满齿痕和淤青。
拨开松弛的阴唇,穴口里面只有深红的淫肉,已经3天没有人来找他玩自己的女朋友了。
稍微触碰她的阴蒂,那玩意早已敏感得一碰就颤,就像一键发情湿润的开关,肖雅的身体本能地抽了一下,扩张成大拇指宽的穴道口流出少量透明液体。
李维喉咙发紧,眼里闪过愧疚和一丝病态的兴奋,从柜子里翻出黑色蕾丝内裤,简单改制的情趣内衣,在内裤在裆部直接剪了个狭长的大洞,露出整个小穴。
肖雅穿上后,看着她干瘪却依旧暴露的身体,下体那片黑红的狼藉一览无余,又忍不住在她的失去圆润弹性的阴唇上摩挲了几下,肖雅的身体微微颤动,却依旧眼神空洞。
“走吧……”
李维牵着她往外走,他们来到另外一栋楼,最中间的一层就是刀哥一伙的地盘,经过一个月的抢地盘、改造车辆外出寻找物资、收拢小弟、发展妓女产业,现在已经是这片小区的土皇帝。
还没有到门口,就看见4名壮汉立在门前当保镖,五六个赤裸上半身,穿着黑丝高跟的妓女坐在走廊小板凳上,抽着吸烟吞云吐雾。
双腿张得很开,屁股下垫着毛巾,各式的淫靡鲍鱼汩汩的从阴道里流出精液,估计是刚刚才做完一单,正在等穴道里面的东西流干净。
看见李维来了,妓女们议论纷纷,有的交叉大腿,翘起二郎腿挡住私处,更有的直接环臂挡住全是吻痕和齿印的乳房。
连被男人玩弄的妓女都对李维这种态度,已经是恶名远扬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干什么,找女人玩还是做交易的。”
门口的壮汉拦住李维,中气十足的问道。
“做交易做交易,麻烦喊一下王二爷,嘿嘿。”
“等着。”
壮汉隔着门报信,约摸几分钟后,王麻子一丝不挂的打开门,脸型消瘦,被色欲掏空了身体,肉棒上面还挂着白浊和水渍,显然是刚刚正操女人。
门后还传来各种女人的淫叫声,客厅里面不少赤裸的男人女人,正在苟合承欢。
那张麻子脸一看到李维和他身后人不人鬼不鬼的肖雅,以前的白皙的馒头逼变成了松松垮垮的毫无弹性的黑红软肉,掉在内裤的开口出。
“哟,这不是小李吗?今天怎么把你女朋友带来了。”
王麻子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引起屋里的注意。
沙发上坐着刀哥,双腿大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正跪在他胯间,皮肤白皙得在灯光下几乎发光,身材没有因为营养不良变得干瘪,反而胸部饱满,臀部圆润。
柳玉,早些年刚满十四岁就来社会混,末日来临后,她凭借自己的经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出卖肉体,攀上了刀哥这棵大树。
现在正卖力地给刀哥口交,樱桃小嘴含着那根粗黑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刚才的声音,吸引了柳玉的注意,用余光瞥了门口一眼,看到李维身后那个干瘪、眼神空洞的女人,心里先是闪过一丝怜悯,又一个被男人卖掉的傻女人。
可随即又涌起骄傲,这种时候就应该找一个强大的男人依靠,换来食物、水、保护。
像肖雅那种只会哭的,依旧按照以前的道德行事,活该被玩成这样。
李维低着头,声音谄媚。
“王二爷,小弟是想把她卖给你们,嘿嘿。”
王麻子伸出两根手指,李维还以为王麻子要出两瓶水的价格,眼里面满是期待。
可是随后一旁的壮汉拿出一只点燃香烟,递到哪两根手指中间,一时间让李维有些尴尬。
“李老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你女朋友是个什么情况,上次我兄弟听到你有个空姐女朋友在卖,兴致勃勃想去爽一下,结果呢,先不说跟个死鱼一样躺着不动,捅进去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我们是收女人,是收有价值的女人,不是耗了一堆物资养一个没有人玩的玩意,你看看她下面吊着的那坨东西,那叫逼吗?恶不恶心啊。”
旁边的妓女们捂嘴偷笑,带个被玩烂的货色来招笑的,王麻子吸了口烟,朝李维吐了一团烟气后继续说道。
“你看看她们,光是摸一次就半瓶水。”
那些妓女听到王麻子再谈论自己,毫不在意李维的目光,纷纷露出自己身体最有价值的地方,圆润挺翘的胸部,傲人的身材比例,还有掰开下面正在流淌精液的粉色淫肉,朝王麻子抛媚眼,只希望被看中一步登天。
李维自己也清楚,但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再过几天要是雨还不停,他可能真就饿死了。
自从那天被他们3人玩了一会,肖雅再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哪怕是她说自己不想做了,后面李维也不会那些杂七杂八的男人轮流来。
有些时候自己性欲来了,也会插进肖雅的下面疯狂的泄欲,里面的褶皱越来平滑,紧致感几乎没了,和一个自带温度的套子没什么区别。
“砰!”
房门关闭,失魂落魄的李维回到了自己狼藉的住所,褪下肖雅身上情趣内衣,换上还算体面的衣服,吃完最后一顿后,俩人躺在床上。
李维看着眼里无神的肖雅,心里面涌起难以言表的后悔与自责,泪水从紧闭的双眼溢出。
“对不起小雅,是我没有用。”
发泄完情绪后,李维感觉在似睡非睡的时候,一只干瘪的手正在抚摸他的脸颊,他猛的惊醒,面前肖雅的眼眸里多了一丝丝清明,那只干瘪的手正是她的手,嘴唇微张似乎在说些什么,李维激动握住肖雅的肩膀。
“小雅,你醒了?!对不起!我是个畜生、废物,没能保护好你,我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了。”
等李维冷静下来后,耳边贴着肖雅的嘴唇,听清楚了她的话语。
“我......们......一定可以.......活下去.....”
李维一把抱住肖雅消瘦的身躯,两人紧紧相拥,干涩开裂的唇贴合在一起,一只手臂也无力环抱住李维的背部。
许久,二人的下体已经交融在一起,没有粗暴的抽插,只有温柔的进入,拇指轻轻的揉捏和抚摸阴蒂,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比以往的时候更多,顺着大腿根部淌在床单上晕出一块湿痕。
失去褶皱的穴道没有给李维任何刺激的感受,只有温热的体热,一次细微的加紧伴随着爱液突然的一曳,肖雅高潮了,并且频率在增加,李维已经能感受到肉壁一次次试图加紧自己,直到尖端涌出一股股稀淡又炽热的精液后就停止了。
几天后,小区又弥漫起人类尸体腐烂的恶臭,黑狗帮叫出小弟前去清理,然后便发现了死在床上的二人,小弟用木棍分开尸体,下体离开的一瞬间,泛黄的组织液和凝固成块的血液融在一起,发出强烈的恶臭。
“他妈的,死之前还要干女人。”
“呕~雨已经停了,快点找个地方埋了,臭死了。”
(完)
作者的话:哈哈,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挺狗血的,结尾有些仓促,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写短篇,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