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群像短篇合集
绿茶婊子的末日生存之道
雨刚停。
地面上的毒水还在缓缓蒸发,只要不踩水坑就不会致命,黑狗帮的小弟们兴奋得像饿狼,加急改造了几辆旧SUV上铁板,装上简易延长挡板,突然下雨被淋到。
带武器和撬棍,天一亮就冲出去搜刮超市、药店、废弃小区像蝗虫一样扫荡,直到当夜晚还没回来,大本营里难得安静,只剩刀哥几个核心成员在享乐。
刀哥横躺在那个从物业办公室拖来的破皮沙发上,半梦半醒,享受入睡前的最后一场“仪式”,昏黄光芒洒在他赤裸的上身,胸口一道道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柳玉坐在他胯间,双腿并拢,靠着沙发背,身体缓缓上下起伏,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深出,龟头每次都狠狠突破肉壁,直捣子宫口。
阴阜上的毛毛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一根毛茬都没有,为的就是让这帮畜生看着更“嫩”,玩得更起劲。
两根纤细的手指伸进腿缝,在肉唇上飞快拨弄着肿胀的阴蒂,巨物在紧致湿热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享受征服的快感。
可柳玉完全是另外一种滋味,疼痛像钝刀在子宫口反复锯割,刀哥的鸡巴太长太粗,每次顶进去都让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敏感点根本不在那么深的地方,却必须配合演戏夸张地淫叫,扭腰摆臀,还得拼命自慰阴蒂,强迫身体高潮,因为刀哥最爱在女人夹紧痉挛的那一刻射进去。
来了,柳玉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她不自觉紧闭双腿,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绞扭肉棒。
阴蒂在指尖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出,溅在刀哥的小腹上。
感受到穴道里面的动静,刀哥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屁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灌得子宫口发烫。
终于……结束了。
柳玉坐在肉棒上,喘息着回味几秒高潮的余韵,至少这部分是真实的,快感能短暂麻痹疼痛。
弯腰从沙发底下抽出一张珍贵的纸巾,小心翼翼抬起屁股,当龟头“啵”地一声离开穴道时,眼疾手快用纸巾包住合拢的淫肉,堵住即将涌出的白浊。
一边用手指按住穴口,一边低头凑过去,用舌头帮刀哥清理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舌尖卷过每一道青筋、每一道沟壑,把腥臭的味道舔得干干净净,直到舔到刀哥软掉、睡着。
柳玉赤裸着身子,捂着下面,轻手轻脚回到自己身体换来的独立空房,蹲在马桶上,让阴道深处的精液流干净,然后再伸手去扣,黏稠的白浊顺着手指滴进水里。
洗?懒得洗了,明天早上再说,柳玉直接倒在垫子上,沾着一身汗味、精液味,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
搜刮小队后半夜才回来,带回满满几车食物、瓶装水、药品。
“咚咚咚”
柳玉敲敲仓库铁门。
“王哥~人家来领东西啦~”
打开铁门,王麻子坐在电脑桌前,正低头处理物资账本,椅子底下蹲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不知道从附近那个小区抓来的新货,正卖力地给他嗦着龟头,发出滋滋的水声,嘴角拉出银丝。
看见柳玉,王麻子抬脚踢了踢女人卖力张开的大腿之间的蚌肉,鞋尖拍的生疼,女人“啊”了一声后爬了出去。
然后王麻子转眼就看见柳玉今天穿得格外骚。
一件半截黄色短袖,衣摆只到乳下,堪堪遮住乳头,大半个南半球晃啊晃,下身一条勒逼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完全嵌进粉嫩的肉缝里,前面只剩一小块布勉强遮住阴蒂凸起。
“小浪货,你怎么才来?大伙儿都领完了。”
柳玉立刻切换委屈模式,撅着嘴眼眶发红。
“还不是刀哥……昨晚非要人家陪他玩,折腾到半夜……人家下面现在还疼着呢……走路都夹着腿……”
王麻子嘿嘿一笑,抱起一箱物资塞给她。
“肯定把你弄得不舒服,对吧?刀哥那家伙,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柳玉委屈地点点头,小鹿眼水汪汪。
王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完好的巧克力,柳玉“哇”地一声叫出来,放下箱子伸手去抢。
王麻子手一缩。
“想要?”
柳玉疯狂点头,胸前的南半球跟着抖。
王麻子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把巧克力塞进她丁字裤里,包装纸刮过阴蒂,痒得她立马夹紧腿。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柳玉心里骂道,死麻子,想操我直接说,懒得演什么戏。
但脸上还是要装纯,做戏做全套。
“王哥……人家是刀哥的女人……要是他知道你把我玩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王麻子一把抱住她细腰,手直接伸进短袖下摆揉胸。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柳玉没躲,任他玩弄胸前的软肉,直至乳头硬起,又娇声说。
“那……只能用嘴,或者后面哦……前面不行……”
王麻子挑眉,又往丁字裤里深深的塞了一块巧克力,包装纸顶着阴唇磨擦,柳玉下面立刻泛起水光。
“怎么?东西够不够?”
柳玉假装害羞地点头,拿出丁字裤里的两块巧克力,王麻子胸膛压在柳玉变了形的软绵上,手指勾开丁字裤一侧,肉棒挤进大腿间的“骆驼趾”,两片淫肉像个张开的嘴唇一样,轻轻含住棍身,就这样蹭了一会,直到她蚌肉间的淫液,完全润滑了整根肉棒,一个下压再提身,龟头挤开粉嫩穴肉,整根慢慢没入进去。
“啧……被刀哥干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又白又粉?水还这么多?”
柳玉被顶得一颤,娇喘道。
“因为人家天生丽质嘛~又不是门口那几个贱货,随便来几个男人就变成黑松逼了……啊……王哥轻点……不要射里面了......”
王麻子开始贴着柳玉身体摩擦,胸前的体恤像“奶盖”一样翻开,淡灰色的乳头在衣物上磨得发硬凸起。
“不想当皇后?”
柳玉嗲声嗲气的说。
“不是啦……人家安全期过了……现在这个环境怀孕可不好……啊……顶到人家花心了……”
王麻子乐了,动作更开始更加剧烈,两人像个紧紧抱在一起的情侣一样,摇摇晃晃。
“昨晚刀哥才射了你满满一管,你在厕所抠半天,怎么半个晚上安全期就过了?平常刀哥要射的时候,你不都主动把屁股抬起,然后让他灌进去屁眼里,所以免得怀上?”
柳玉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王哥……你怎么知道的?”
王麻子嘿嘿一笑,把柳玉转了个身,重新把肉棒从后面塞进去,后入抽插。
“看看电脑。”
柳玉被干得一抖一抖,小手滑动鼠标,屏保解除,屏幕上正循环播放昨晚她厕所里的监控,蹲在马桶上,掰开洁白的肉唇露出里面的粉嫩软肉,手指拼命往里扣,把白浊精液抠出来,滴进水里,视角正是马桶内部,连屁股上挂着的男性阴毛上都看得清。
“王哥你好坏……居然在厕所里装摄像头……还是那种地方……人家都被你看光了……”
“别生气嘛,下次有好货,优先给你,行吧?巧克力、罐头、甚至卫生巾,都先紧着你。”
柳玉“嗯”了一声,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往后撞。
“王哥喜欢看……人家以后天天自摸给你看……拍清楚点哦……”
王麻子彻底解开欲望,把柳欣按在桌子上猛干,换了各种姿势后入时掐着脖子,抱起来干狂吸乳头,压在墙上时让她双腿缠腰……地上到处是柳玉喷的淫液,水渍连成一片,仓库里回荡着她夸张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
最后,王麻子的肉棒在穴道里胀大。
“小骚货,你王哥要射了……要不要射里面?”
柳玉浪叫得嗓子都哑了。
“要……要!全部射到人家里面……让我怀王哥的种……啊……快点……人家又要来了……”
肉棒颤动,滚烫的精液全射进最深处,灌得柳玉小腹都微微鼓起。
.........
雨只停了两天。
第三天清晨,天空又乌云密布,门口透进的风带着湿冷的警告毒雨随时会卷土重来。
地下车库里的人心更浮躁了,小弟们加固门窗重新分配物资,而柳玉已经和王麻子确立利益关系。
只要刀哥晚上没找她“服务”,她就会溜到王麻子的房间,不仅仅是为了物资优先。
王麻子掌管仓库,肯定贪了不少东西,要是哪天黑狗帮兵败如山倒,她多条后路,能被拉一把,免得沦落到外面那些下等货色,被轮成肉便器、肿得合不拢、每天滴着白浆和血丝过日子的女人。
这天深夜,王麻子的房门被又节奏的敲响。
柳玉站在门外,穿着一身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上衣,下身一条开裆黑色,光滑的阴阜和小丘露在空气中,好像穿了衣服,又好像什么都没穿,该挡的地方一点都没挡。
她溜进来,反手关门,娇声笑。
“王哥~人家又来了……刀哥今晚睡得死猪一样,没找我……”
王麻子一把抱住她细腰,滚到床上,手直接伸到下面揉那片粉嫩里扣弄。
“小骚货,来得真准时。”
柳玉觉得和这死麻子做,比刀哥舒服太多了,刀哥那根巨物只会直捣黄龙,顶得生疼。
可王麻子不同,他知道柳玉喜后入,在最深处不用顶得那么狠,最敏感的地方在阴道中段,那层层的嫩肉最怕龟头冠状沟的刮蹭,每次都故意用龟头沟壑疯狂刺激那里让她乱喷。
柳玉像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脏兮兮的床单,屁股高高翘起。
肉棒刚贴到淫靡的软肉,柳玉就浑身颤抖了一下,就感觉蓝牙成功配对了一样。
手指把龟头按进穴道入口,渴求棍状物的肉壁离开张开,紧紧的包裹住,露出一拳湿红的内壁。
“啊……王哥……好舒服……就这个角度……嗯……”
柳玉浪叫着,自己调整腰部,有时下压和抬腹,龟头沟壑刮过上下壁敏感点,淫水立刻泛滥,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强烈的刺激敏感肉壁,才抽几次柳玉的穴壁就开始夹人了,高潮要来了。
王麻子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逼口磨,柳玉全身颤抖,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没有肉棒在身体里面压迫尿道,是喷的最爽的一次。
这些天和王麻子做,感觉自己都快成洒水车了,每次喷得床单湿一大片,喷完,他再猛地插回去,趁穴道痉挛最紧的时候继续干,来几个回合后,柳玉就开始翻起白眼。
“啊……王哥……又要喷了……”
这次王麻子没有拔出来,而是学起刀哥深入深出,每一次到最深处,小逼都会张开喷一股细细的水流,连续几次后直到水流被抽干,柳玉呜呜泱泱骂王麻子真的坏。
爽的差不多了,王麻子拍了一下她雪白的屁股。
柳玉立刻懂事的转身,跪坐起来,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张嘴深喉。
舌头灵活地卷过龟头沟壑,喉咙放松,让整根没入,腥臭的味道混着她的淫水舔得更卖力。
几下深顶就射了,滚烫的精液直冲喉咙深处,咕咚一声,全灌进柳玉嘴里,喉头滚动,咽得干干净净,嘴角拉出银丝。
今天不是安全期,肯定不能让他射里面,之前浪叫着射里面,也就图个情趣。
王麻子嫌后面脏,可惜柳玉还特意洗干净了,还涂了点油,本想万一他要就给压进去,结果白费功夫。
事后,柳玉靠在床头,拿起纸巾擦拭下面的淫液,轻轻哈了一口气口腔里全是精液的腥咸味,喉咙里还残留着黏腻。